武凡陽一頓巴掌結束,冷哼一聲,陳君文又亮出兩支短槍指著六人。
槍支,恆漫大陸數十座城池居民都見識過,也都清楚有短槍的定是首領之類。六人眼頭見識再差,也知道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為首的慌忙掏出錢放在桌上,六人灰溜溜躥出酒樓。
自那夜分手,武凡陽和白丹再未見面。
三年征戰,曾經的青澀早就洗磨掉,曾經底層人物的氣質已蕩然無存。
面板雖然黑了,但更顯成熟,更顯威嚴。
金山城發行的報刊,自然少不了武凡陽照片。
四周吃飯的大多已經認出眼前不威而怒的人是誰,只是,一個個不敢說話,悶著頭吃著。
“今日單子全免,請所有客人先行離開。”
白丹抑制住激動,低聲吩咐夥計道。
“丹丹,打攪了。”
“陽哥,多年不見,你黑多了。”
“哥是勞碌命,你倒是越長越年輕,越長越漂亮了。”
“陽哥見笑了,丹丹哪裡有你說得這麼好。”
“這幾年苦了你了。”
“也不算苦,自不做幫主後,反而更加清閒了。這不,開了個酒肆打發日子。”
“酒肆不錯,老闆娘可否賞臉一起喝上幾杯?”
“陽哥到,自然要喝上幾杯。”
“娘,我肚子餓了。”一名小兒從屋外跑進。
“山山,先去洗手。”
“你兒子?幾歲了?”
“三歲。”
“叫什麼?”
“……武山山……”
“武山山?”
“嘿嘿,老大,這小子太像你了。”
“山山,來,過來,伯……伯伯抱抱。”
“你是誰呀?”稚嫩的聲音。
“我,我是你……你爸爸啊。”
“娘!”小兒一愣,忙跑到白丹跟前。
白丹一下呆住了,她沒有料到,武凡陽已經瞭解到真相。
眼淚,從她臉頰嘩嘩地流下。
白丹一把摟住兒子,泣不成聲。
“丹丹,陽哥對不起你和山山。”
武凡陽一把摟住兩人,身子微微顫動。
“哥,丹丹心裡苦……”
“哥都知道,山山也這麼大了,你也該有個名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