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兄弟,想不到事情會搞成這樣,這可如何是好?”
“何兄,喝酒吃菜,不用理他。”武凡陽一笑,端起酒碗朝何二狗抬了抬。
“我先去準備幾把好刀,唉,只能幫武兄弟到這了。”何二狗說完,急急忙忙離開了。
“老大,他跑了?”一名手下問道。
“要是跑了,破城後滅他全家,哼,要真是送刀來,重賞。”武凡陽輕聲說道。
……
……
酒桌長凳已全被拆走,一塊塊方形木塊,圍起階梯,最後一層,壘起有十塊高。
階梯上,坐滿了看客、賭客。
屋外,雖然不能再入內,黑壓壓一群人,紛紛下注。
這場鍥鬥,鬥院院主親自主持。
鍥方,曲拓城,洪公子,攜六名洪府護院,共七人。
約方,巴鄲鹽商,武掌櫃,攜六名夥計,共七人。
洪公子一方兵刃,鐵柄長刀。
武掌櫃一方兵刃,未透露。
起因,為一名叫做幼珊的女人,雙方結仇。
押洪公子贏,十賠十一。
押武掌櫃贏,十賠二百。
何二狗,帶著十把鋒利砍刀,送到酒肆,此刻正抓著鐵柵欄眼巴巴看著。
“下注,下注,再過一支香,雙方大戰開始。”一個個託著銅盤的夥計,穿梭在一排排階梯下。
“何兄,多謝幫忙。壓武掌櫃,包你贏。”幼珊一臉平靜,低聲對何二狗說道。
“不滿弟媳,我帶了十兩金子。只是這個場面,武掌櫃怎能會贏,那可是我全部身家了。”何二狗剛準備下注。
“輸了,我賠。”幼珊淡淡說道。
何二狗一愣,從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驚慌。
難道武掌櫃是高手?
“下注下注,最後一次機會啦。”一名夥計託著銅盤走了過來。
“夥計,押武掌櫃贏,金十兩。”何二狗衝夥計喊道。
“押十兩金,賭武掌櫃贏?何二狗,你是不是瘋了。”有人認識他,衝著叫道。
“呵呵,賭博賭博,都賭洪公子贏,我就反其道而行之,撞撞運氣。”何二狗一看,那人得罪不起,忙拱手說道。
夥計收了錢,從銅盤內拿出十枚金色骨牌,遞到何二狗手上。
“何軍爺,我也跟你,押十個銅錢,賭武掌櫃贏。哼,那個洪公子什麼東西。”夥計低聲說道。
“好,老子贏了的話送你二兩金子。”何二狗點了點頭。
“衝你這句話,待會武掌櫃贏了,升你為龍門酒肆掌櫃。”幼珊心中一陣暖意,笑著對這名夥計說道。
龍門酒肆,是城主家族掌握,城破了,都會充公。
“嘿嘿,難怪昨夜夢見一條金龍光臨曲拓城。”夥計笑嘻嘻說道。
“鐺鐺鐺鐺……”
銅鑼聲又響起。
鬥院院主是一名四十多歲中年男子,微胖,留著長鬚,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