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邑洛城是宋朝時穿越來的,萬一有人在酒樓,就洋相了。”
“哈哈哈,邑洛城裡的人只知道吃喝等死,過去的什麼都不存在了。”陸濤笑道。
“對啊。”武方陽猛得一拍陸濤肩膀,“準備兩件他們的衣服,還好,他們頭髮不像古代人,和我們差不多。”
……
……
駱王酒肆,一棟二層高酒樓。
環形,四周雅座,一樓到二樓是個圓形天井。
二樓一間間雅座並沒有門,一張桌子,幾張椅子,製作的特別精緻。
屋內筆墨紙張齊全,隨時可以寫詩送到一樓。
一樓,有十多歌姬,能夠善舞。
接到客人好詩,可立刻譜曲唱出。
“平生一顧念,意氣溢三軍。
野日分戈影,天星合劍文。
弓弦抱漢月,馬足踐胡塵。
不求生入塞,唯當死報君。”
一樓正中,是個舞臺。
兩名歌姬吟唱著駱賓王詩,其她女子翩翩起舞。
四周一圈桌椅已坐滿了人。
“好,好個唯當死報君!”
一曲唱罷,四周一片叫好之聲。
韓教授一哂,搖了搖頭,隨武凡陽幾人上了二樓。
“韓教授,剛我看你面露不屑,是不是那首詩作的不好?”季月低聲問道。
“這首詩是唐初四傑之一駱賓王所作,當然算是上上之作。不過,這首詩卻是為反武則天而作。”韓教授笑道。
“哈哈哈……唯當死報君,拿反武則天的詩來反對我們?也是一個笑話了。”武凡陽大笑道。
夜空,金色的月亮高高升起。
屋頂,街面,無處不被月色籠罩。
韓教授提筆,揮毫之間,一首詩落在紙上。
“姑娘,這是我家公子昨晚隨口吟的,請拿到一樓。”他叫過站在門邊的年輕侍女。
一樓,詩歌一首首唱著。
武凡陽一聽,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陸濤叫過門前年輕侍女一問,不熟悉的,大多是巴鄲人士所作所傳。
“諸位,諸位,請安靜。”舞臺旁,一名琴師站起,向四周壓了壓手,“幼珊姑娘剛得到一首新詩,曲已譜好,馬上唱與大家。”
“幼珊姑娘終於唱了。”
臺下,一片歡呼。
“能得到幼珊姑娘親自譜曲,一定是上乘之作。”有人大聲說道。
一名面容和身材都極佳的年輕女子飄然而起,抱著琵琶緩緩走到舞臺中央。
“諸位公子小姐,小女子唱這首曲時,需要把所有燈燭熄滅,不知可否?”
女子聲音甜美,猶如天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