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帶肉質。”季玉對季月說道。
“是。”季月急忙下城牆,帶著一隊士卒向城內奔去。
“季玉,肉質是什麼?”武凡陽有點奇怪。
“回武將軍,肉質是餵食啼江獸的活人。”季玉答道。
“活人?”
武凡陽和陸濤等人都是一驚,面面相覷,怎麼會拿活人喂猛獸?
“武將軍,以肉質餵食啼江獸是幽天城習俗。如果不以肉質引開,一旦飛入城內,後果不堪設想。”季玉又補充道。
“這次餵了,難道它們就走了?”陸濤更奇怪了。
“不錯,啼江獸不在同一個地方過夜,離開後,一般一年才會再來。”季玉說道。
“弓弩不能射殺?”武凡陽臉色陰沉下來。
以人餵食保護城內人,不是理由,那些做肉質的人難道該死?
“它們能飛,而且飛得很高,弓弩夠不著。如有肉質引開,幽天城就算過了一關。”說完,季玉深深嘆了一口氣。
她清楚,啼江獸一旦飛起,會四散而走,很有可能飛入王宮。
“汪汪……汪汪……”
啼江獸距離城牆數百米停下,齊聲衝著幽天城嘶吼,聲音極像犬吠。
“嚯嚯,腦袋藏在翅膀後。”陸濤放下望遠鏡,扭頭對武凡陽說道。
……
……
肉質,一百人,個個神情麻木,站在城門洞內一動不動看著前方。
胸前、身後都寫著大寫數字。
壹到壹佰。
遠處,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下注,下注,一賠十。”
數十人託著銅盤,在人群裡穿梭。銅盤上一摞摞竹片,刻著壹、貳、叄等等數字。
賭哪個號碼最後一個死。
“往年都是一賠二十,今年怎麼低了?”有人不滿地說道。
“今年是今年的行情。”一名瘦子嚷道。
武凡陽腮幫子上肉抽動了下。
他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也站在肉質隊伍裡。
“別他孃的都像死人一樣,還沒死呢。”陸濤罵道,“武將軍有話對你們說。”
武將軍?
肉質都是一愣,臨死了,還有將軍來訓話,難不成有什麼話要帶到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