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坐墊比老子那轎子舒服多了。”他扭了扭肥碩的屁股,雙手抓向車把。
“季千戶,我有話問你。”見季玉站在車前,武凡陽忙叫她到身邊。
“何事?”季玉忙走了過來。
“嗚……轟……”
摩托車突然躥出,一下撞到前方十多米的一匹戰馬。
“啊!”
一聲慘叫。
杜公子肥胖的身體摔了出去。
“咴咴咴……”
周圍的幾匹戰馬受到驚嚇,四散奔去,一匹馬的馬蹄重重踩到杜公子背脊上。
“快救公子。”黑衣男子大驚,慌忙喊道。
“哼!”武凡陽冷笑一聲。
季玉瞥了眼武凡陽,急忙向杜公子跑去。
“哦,哦,疼死老子了。季玉,這些人要謀害本公子,趕緊抓了。”杜公子齜牙咧嘴叫著,命令季玉抓捕武凡陽等人。
“杜公子,我可是提醒過你,鐵坐騎你騎不來。諸位,你們可聽到?”武凡陽冷笑一聲,拱手向路邊看熱鬧的百姓問道。
沉默,沒有人搭腔。
有麻煩。
嚯嚯,此人在幽天城沒人敢惹。
武凡陽和陸濤對視了眼。
“季玉,還不動手?”黑衣男子威嚇道。
“杜公子,卑職確實聽到武先生說你騎不來他的坐騎。”季玉愣了下,對坐在地上的杜公子說道。
“啊喲喲喲,好你個季玉,老子腰斷了。”杜公子在幾人的攙扶下,終於站起來,手撐著後背滿臉痛苦,“老六子,帶人抓了他們,坐騎和蠱雕一起押到府中。”
呵呵,這小子胃口不小,原來是看中老子的摩托車,還有幾十頭蠱雕。
武凡陽心內一陣冷笑,盯著季玉,看她如何處置。
幾人扶著杜公子往轎子上挪去,黑衣男子帶著十多人持刀圍了過來。
“慢!武先生是公主請的貴客,不得放肆。”季玉伸手攔住。
“季千戶,休得拿公主唬我。”老六子冷笑道。
“季千戶,你讓他過來,我這有公主的腰牌。”武凡陽掏出鐵牌,握在手上舉起。
“你……杜公子!”老六子一愣,停住了腳步。
他認識這塊腰牌,是內宮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