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所有傾慕者都如同吃了蒼蠅一般,世人皆知陸韻一人獨居西湖別院,可沒有男子能與她同進同出,陳玉知當即朝人群抱拳,笑道:“莫要誤會,我乃此處護院,今日特替小姐物色良人!”
此話一出轟動全場,許多男子都擠破了頭,恨不得先巴結這位年輕護院一番,而青衫卻擺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喝道:“安靜,安靜!我家小姐乃是胭脂榜首,想一親芳澤之人能從揚州排到涼州,若無誠意便速速離去,別耽誤大家時間!”
眾人都覺得這護院言之有理,有些兩手空空之人只得退到人群外看熱鬧。
陳玉知拍了拍手,指揮眾人排起了長龍,喝道:“有什麼寶貝都拿出來,可別藏著掖著!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第一個先來!”
一襲雪白披肩,腰際金穗熠熠生輝,他朝青衫抱拳,私底下取出一枚金錠,笑道:“在下江東申恆,還請護院多多通融!”
陳玉知油鹽不進,冷哼一聲將金錠拍落在地,引得許多排隊之人嗤之以鼻,都紛紛讚歎護院耿直。
“少來這套,有什麼見面禮快拿出來!”
申恆有些不悅,卻不敢得罪了護院,只得從袖中取出一尊小錦盒,其中乃是一顆七彩珍珠,在陽光下可呈現出繽紛之色,乃是不可多得之物。
陳玉知接過珍珠不斷打量,申恆挺起胸膛認為勝券在握,已經做好了入別院的準備,誰知青衫口中嘖嘖,手一用力便將這珍寶捏成了珍珠粉,碎道:“此等爛大街的玩意兒,拿出來簡直是在侮辱我家小姐!”
申恆以千金購得此物,沒料到被這護院給捏成了粉末,當即抓狂捏住了青衫臂膀,打算招呼侍從好好收拾他一頓。
陳玉知喝道:“你們還看什麼,快把他轟走!還想不想入別院了?”
人潮突然湧動,片刻功夫便把申恆與他的侍從轟出了幾里地,還不斷唾罵男子不守規矩,可別害得所有人都失去機會。
第二人乃是一介布衣,聽聞在揚州一帶頗具聲望,舞文弄墨的本領有些火候,以一幅《山水佳人》贈予陸韻,其上有個女子立於西湖畔,赫然便是陸小音。
陳玉知也不含糊,暗自點頭覺得有幾分神似,言道:“單憑一幅畫可不信,你若能提上一首絕句,興許還有機會!”
儒生若有所思,從懷中取出一支狼毫,往嘴裡沾了沾,正欲朝畫卷筆走龍蛇,誰知怪事發生。
這筆鋒一接觸到畫卷,便將之捅出了個不大不小的洞,儒生瞳孔放大,立在原地呆若木雞……
陳玉知的小伎倆沒人看清楚,他也裝出一副驚訝模樣兒,似乎甚是惋惜一般。
第三、第四人亦是如此,皆被其以各種方法捉弄了一番,待到第五人打算上前,青衫擺了擺手,嘆道:“你們這一群人實在令本護院太失望了,別院中茅房裡的飾物都比你們手上的強!這樣吧,小姐畢竟是個女子,而女子都希望如意郎君能保護自己,諸位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誰能立在此處笑到最後……便算勝者!”
此話一出,這別院外的一整條街都成了鬥毆現場,有些個儒生沒有兵刃,發了狠不知從何處取出了硯臺,逢人便朝腦門砸去,半日光景後,人只見多不見少,饒是揚州府衙都不敢出門平息,生怕遭到這群春心蕩漾公子們的毒手。
“打,使勁兒!嘿,朝他屁股上踹……”這護院蹲在門外瞧得興致勃勃,還取了些花生碎來助興,道街兩旁店鋪關門,攤販避之而不及,亦有百姓紛紛在遠處圍觀。
這一場沒來由的街邊亂鬥,直至太陽落山都未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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