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我也不知曉他的名諱,記得當年鳳尾銀刺問世時此人參與過爭奪,下手頗為狠辣……似乎並不是漠北之人。”
陳玉知言道:“應該是小骨頭的師傅無疑了!”
少年郎再見昔日“恩師”格外眼紅,這眼紅自然帶著殺意,倘若並未遇見陳玉知與武當高人,只怕當下早已凶多吉少,而日後亦免不了與他一戰,今日不過一道陣法虛影,花骨怒道:“就從這裡開始了斷吧……”
在小公子的教導下少年郎對飛刀有了新的感悟,結合摘葉飛花的寸勁後更是登堂入室,此時花天狂骨在陣中肆虐,磅礴刀意將虛影絞成了碎末,繼而漫天梨花落下,第二落梨之陣開啟。
白衣女子笑道:“這小傢伙有點意思,興許未來在修為上會弱於你們二人,但在取人首級之道定是宗師無疑!”
陳玉知並未插話,小雜毛卻有些忿忿不平,沒料到少年郎竟可一次破陣,自己這大哥的顏面全然是掛不住了,他心中暗下決心,再踏入時定要一次破陣。
數日後李溪揚於降櫻陣中領悟三茅精髓,一氣化三清後歸於臻境,隨手揮劍間融合登真隱訣奧義,一劍可作滔天浪,一劍可撼千百樓!這折磨陳玉知多日的落梨之陣被小雜毛與花骨輕易破去,連小公子都佩服不已,言道:“陳玉知,你這傢伙身邊都是些妖孽。”
破陣後山門開啟,祁山郎揹負古稀年,手牽裴雪凝緩緩走出,笑道:“是時候見識一下七探盤蛇了!”
萬花谷內石斛近水臺,數百女弟子在遠處駐足圍觀。谷主裴雪凝並未驅逐她們,更是面帶笑意興致勃勃,這漠北與中原兩個後起之秀的切磋前所未有,雖說祁山郎在修為與年齡上都要高出對方許多,但所有人都認為兩者可平分秋色。
兩人皆握著一杆普通長槍,祁山郎笑道:“陳玉知,莫要留手!”
“自然不會,我可是想在這些姐姐面前將你擊敗呢!”
兩人朗聲大笑,小公子足踏銀刺懸於空,碎道:“這兩人還真是臭味相投。”
兩點寒芒交匯,先以單純肉體之力過招,陳玉知將七探盤蛇三攻三守之法演示數遍,繼而漸漸動用真氣與意境,兩人皆將氣勢提高至九品,殘影與寒芒遍佈石臺,祁山郎眸中戰火愈發濃烈,這槍仙傳承果然名不虛傳,放眼漠北竟無一脈槍法能與之媲美,他高喊:“陳玉知,快讓我瞧瞧第七招!”
祁山郎興奮不已,竟在無意間躍過了九品以通幽之勢刺出一點玄芒,陳玉知青絲飄揚翹起嘴角,他可從來都沒有懼怕過通幽之人,第七招遇勢借勢探轉而出。
花骨問道:“你覺得玉知大哥與祁山郎相比,誰的槍勢更為雄渾?”
小雜毛神色凝重,思索了片刻言道:“兩人在伯仲之間……花骨,我近日所悟天下並無高低之分,亦沒有絕對的無敵於人間,到了某種境界之後皆憑心境決定一切,若能如曇花一現般在某段光景內無敵的話,此生已是足矣!”
少年郎聽不懂他的話,嘆道:“雜毛哥,我看你已經能夠迴歸山門了……”
茅山小道瞥了瞥肩頭白狐,言道:“還不是時候!”
陳玉知借勢全力刺出一槍,更以雷意充斥掌心,霎時如雷神般馭雷策電,引得眾多女子瞠目結舌。
一聲巨響青衫倒退十餘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