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眾人齊聚,馬岱與李復仍躺在床榻之上不得動彈,李延山說道:“此次還需在鬱林小住幾日,待他二人傷勢好轉便啟程返回西涼!”
陳玉知想起了白芍兒,本不知該如何開口,但李延山話到此處少年便接著將那山谷之事告訴了眾人。
陸小音拍手讚歎道:“好傢伙,怎麼到哪裡都能招惹上女子,真是讓人羨慕!”
李沐梁嘆了口氣,說道:“陸統領,你是不知九公子當年在盤陽城裡的風采,在他將要離開盤陽之時,整個憐香閣中的女子敬酒三杯以誠相送,這可是一段佳話!”
陳玉知聽聞險些將已經送入口中的美酒噴出,他趕忙解釋道:“咳咳咳……逢場作戲,逢場作戲而已!”
月小毒露出了少有的凝重神色說道:“小哥哥,藥王谷與萬毒窟齊名,雖說他們走的不是巫蠱之道,但在丹藥上的造詣當世無雙,若是這疫病連他們都無從下手,只怕此事並不簡單……”
李延山說道:“既然收了人家的夜明砂,那我西府之人定然不可食言,你們四人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切記萬事小心!”
陳玉知放下了酒壺對李延山說道:“多謝大將軍!”
李延山笑罵道:“少來這套!”
此時的李延山已經打算將陳玉知培養為下一代西府的接班人,並且還想將李沐梁一同託付給少年。
荊西藥王谷之中,白芍兒空手而歸後引得谷中一片騷動,面對這疫病藥王無從下手,眼看谷中越來越多的人被感染,他身為藥王難辭其咎。
藥王谷中分有黑白兩脈,而白氏一脈執掌藥王谷已有百年,如今的黑氏一脈掌舵人對藥王之位虎視眈眈,近日裡更是組織了族人想要罷免白川芎,這老者唯一的希望便是儘快驅除疫病,可這疫病的症狀他聞所未聞,一時間根本無從下手。
白芍兒回到藥王谷後看著眾人圍住了自己的住所,心中自責不已。
黑氏一脈有個帶頭男子名叫黑決明,他高喊著:“老藥王無能!交出藥王鼎!”
一眾族人跟著黑決明高喊,隱隱有破門而入的趨勢。
白勺兒奮不顧身般擠開人群擋在了自家門口,她父母早年間不知何故遭遇了不測,此後便與爺爺生活在這小院之中,今日無論如何她都要在攔住這群蠻不講理之人。
黑決明說道:“白芍兒,此時與你無關,快退開!”
白芍兒對這帶頭男子甚是厭惡,她說道:“你們身為藥王谷之人,如今不想辦法驅除疫病反而來奪取藥王鼎,實在可笑!”
“你爺爺拿著藥王鼎卻沒有作為,我們代表黑氏一脈取回藥王鼎何錯之有?”
白勺兒還欲反駁卻被人潮推倒在了地上,那潔白長裙之上沾滿了泥濘。
“住手。”
小院的門被推開,白川芎走了出來,他見自己的孫女倒在了地上不由大怒道:“你們還有沒有把我這藥王放在眼裡!”
老藥王畢竟德高望重,一時間竟無人敢站出來發話,白川芎扶起了孫女,此時他的心已經涼透,於藥王而言黑白兩氏他一視同仁,疫病之後老者徹夜煉製丹藥,只求能保族人平安,亦無愧於藥王之名。
黑決明說道:“白川芎,你霸佔藥王鼎仍不能解決疫病一事,若藥王谷自此衰落你便是千古罪人!”
這一聲千古罪人令得白川芎後退了數步,他心中有愧於列祖列宗,身為藥王他確實沒有辦法解決此事,
老者渾身顫抖著說道:“芍兒,去屋內將藥王鼎取來……”
黑決明一聽暗自冷笑,他做了諸多佈局便是為了幫如今黑氏一脈的掌託人奪取藥王之名。
忽有青罡閃過,地面被劃出了一道分界線。
“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