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一切都會改變,年月無情且無敵,總有一天,一切的一切,包括你我,皆會掩埋在看不見的地方……”
曾黎叔棄劍乃是為了與茅山劃清界限,他自幼雖在九龍山長大,但一身修為皆來自茅山,今朝與之徹底決裂,為的便是斷去所有後路,以命相搏!
蕭克己與呂靈匣對視了一眼,心中暗道不妙……
曾黎叔的實力兩人清楚得很,雖說先前連續敗在了張曼青與呂靈匣手中,但其實力之強,亦可躋身於當世高手之列。
蕭克己一身太玄真氣散去,此時如強弩之末,能勉強站著已是不錯。而呂靈匣斬出無悔一劍後亦是有些力竭,此時雖有一戰之力,但他心裡清楚,自己絕對敵不過眼前這白衣道袍!
李溪揚接受不了這等殘酷事實,當即朝著曾黎叔襲去,他意亂之下竟連木劍都未曾使用。
曾黎叔沒有留手,狠狠一拳擊飛了茅山小道,冷聲說道:“溪揚,你告訴過你,不論身處何種境地,都要保持冷靜,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
李溪揚倒地後吐出一口鮮血,暗道:“茅山腳下與刑堂之內,那個黑衣人竟真的是你……”
白衣道袍沒有理睬李溪揚,他那一拳控制的恰到好處,既沒有傷到對方的根基,又能讓他暫時無法行動,這是曾黎叔對他最後的仁慈。
呂靈匣拔出純陽劍便斬向了曾黎叔,對方笑道:“今日我便以雙拳破你的呂祖佩劍!”
兩人你來我往不斷碰撞,紫竹林內一片狼藉,吳降香藉機發出了訊號,欲聚集茅山眾人一同將曾黎叔拿下。
蕭克己森然道:“需快些想個對策,呂靈匣撐不了多久!”
吳降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食人間煙火,她說道:“他不行,那師兄你上啊!”
蕭克己一臉苦笑,言道:“師兄也不行……”
吳降香一臉詫異,這茅山第一人都說自己不行,那今日這曾黎叔不就天下無敵了。
“茅山界中發生了些意外,我與呂靈匣皆已無力再戰,想要拿下曾黎叔只怕有些困難了!”
女子有些語塞,嘆道:“枉我費那麼大功夫救你們出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哎,吃力不討好,還把棺材本都搭了進去,虧了虧了……”
陳玉知在一旁發愣,他看著女子一臉吃虧模樣,心中竊笑不已,若不是此時危難當頭,自己定然要大笑上兩聲才是。
劉傳道攜著徒弟陶境弘到了紫竹林,彌鬚子也趕到了此處,他們見到蕭克己後都驚訝不已,劉傳道喜色溢於言表,老掌教歸來,那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彌鬚子則是有些失望,曾黎叔無法繼任掌教,那麼戒律堂的地位便無法水漲船高,他對著蕭克己說道:“掌教,您終於回來了!”
蕭克己正欲應答,彌鬚子袖中三枚喪魂釘直刺向沒有防備的老掌教,他一臉陰險暴露無遺,想當初他與曾黎叔勾結,更提出了關閉茅山界通道的想法,若此時曾黎叔出了意外,那他斷然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故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先下手為強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