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森然說道:“你就不怕我硬搶?”
這老家主全然一副恐嚇人的樣子,少年眯著眼笑道:“你可以試試!”
陳玉知眼中有殺意湧現,老者可不想與西府發生衝突,轉臉笑道:“陳統領莫要動怒,你可以回去考慮幾天,老夫隨時恭候大駕!”
少年打算離去,行至書房那屏風時,似是想到了什麼,轉而回過身子說道:“我西府鎮守一方百姓安寧,如今漠北胡車兒出關,戰事一觸即發,若是那狼騎突破了五關七城,你覺得馬家可以獨善其身?”
陳玉知說完便奪門而去,老家主活了一把年紀怎會不知其中深意,這馬匹他一定會贈予西府,但那涯角槍也必須留在馬家!
老家主回到房中欲尋那如花似玉的小妾,但卻不見其蹤影,自從應詩詩嫁入馬家後,每晚都與老家主同床共枕,這明月高懸,老者想不明白她怎會不在房中,當即便打算外出探尋……
“爹,這大半夜您何故行色匆匆?”
老者苦尋多時都未能發現對方蹤跡,心想莫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就如同自己前些日子一般,他越想越著急,當即亂了方寸。
這馬詔在外等候已久,當他發現父親的身影后便趕忙上前詢問。
馬騰說道:“我在找你小娘,這大半夜也不知去了哪裡!”
見馬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馬騰怒道:“有事就說,何故吞吞吐吐!”
馬詔嘆道:“我方才見小娘去了二哥房中……”
老家主一聽氣得渾身顫抖,立馬帶著府衛朝馬寧兒住處趕去,馬騰雖然年事已高,但應詩詩畢竟是自己的小妾,若真與馬寧兒做出了什麼不恥之事,他定不會輕饒兩人!
此時那女子正與馬寧兒抱在一起,門窗緊閉間只留有一盞燭火,馬寧兒看著懷中佳人說道:“詩詩,都怪我無能,也不知何時才能坐上家主之位。”
應詩詩那纖纖玉指抵住了馬寧兒的嘴唇,男子對那誘人香氣欲罷不能,那女子說道:“寧兒,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
馬寧兒摟著對方的纖腰問道:“你這大半夜跑出來,那老傢伙會不會起疑心?”
應詩詩笑道:“他與那西府少年在書房談事情呢……”
畢竟若是讓人發現應詩詩半夜在自己房中,那別說什麼家主之位了,恐怕自己會與馬烈一般下場,但此時聽聞後馬寧兒放下了心,當即便打算與這小娘親近一番。
應詩詩羞紅了臉,幽幽嘆了句:“討厭!”
馬寧兒柔聲言道:“終日對著那老傢伙,真是苦了你了……”
女子正欲說些什麼,房門被一腳踹了開來,只見馬騰立於眾府衛之前,來勢洶洶!
應詩詩此時已經褪去了長衫,她哭著撲到了馬騰懷中,抽泣著說道:“老爺,您要替妾身做主啊!”
此言一出馬寧兒愣在了原地,一股眩暈之感來襲,彷彿天塌地陷一般。
馬騰將外衣披在了應詩詩身上,而後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女子淚如泉湧,言道:“二少爺以老爺的性命威脅妾身,若是今晚不到他房中,那便……”
馬騰怒道:“那便如何?”
“……那便要將老爺暗殺於府中,而後奪取家主之位!”
馬寧兒這才發現大事不妙,自己竟被人算計了,他吼道:“你胡說!我殺你了……”
在老家主眼中,此時的馬寧兒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