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喝道:“馬岱,將那兩個毛賊帶上來!”
陳玉知與馬岱將那一高一矮兩人扛到了廳中,馬烈看著負槍少年喝道:“馬岱!這是怎麼回事!”
他言語中透著股斥責之意,但馬岱可沒有理會他,如今自己已是槍仙傳人,亦是西府玄甲龍騎的統領,就算自己是偏房之人又當如何?此時他已今非昔比!
一桶冷水潑醒了兩人,那高瘦男子見勢險些嚇尿了褲子。
馬騰森然問道:“你們究竟受何人指使?”
兩兄弟一副知無不言的模樣,說道:“馬老家主,我們也不知曉那人是誰,更不知最後要綁得人是您!求您饒過我倆的狗命吧!”
“來人,上刑!”此時的老者已經沒有了在林中的虛弱模樣兒,殺伐果斷之姿甚是威風。
那較矮男子喊道:“馬老家主,那人總是黑衣蒙面,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只有一塊玉佩作為訂金而已……”
男子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玉佩,翠綠底紋內嵌斑斕,玉中一匹駿馬栩栩如生!
“呈上來!”
馬騰見此玉佩渾身一震,而後狠狠將其甩到了長子身前,他喝道:“馬烈,你還有何話說!”
馬烈一臉茫然,這玉佩是當年自己降生時父親所賜,玉上駿馬乃是馬家族徽,此玉由數位能工巧匠打造,天下地下僅此一塊,只是不久前馬烈發現此玉丟失,若被馬騰知道定會指責自己一番,故而後者將此事隱瞞了下來,沒想到今日卻成了導火索。
“爹,這玉佩我已丟失許久,實在不知怎會落入這二人手中,您一定要相信我!”
馬寧兒見此更是裝得義憤填膺,他說道:“大哥,沒想到你為了爭奪家主之位竟做出此等惡事,實在令人不齒!”
老家主經不起眾人的煽風點火,他喝道:“來人!將這不孝子給我押入族中水牢!”
“爹,我是被冤枉的!”
馬烈被府衛押了下去,那水牢建於地底,周圍都是堅厚的石牆,分為兩層,上層蓄水,下層關押,機關一開便可將牢房淹沒,被關入水牢之人無法坐下休息,更不得眠,不出幾日便會支撐不住,而後倒入水中溺斃,此過程十分漫長,可謂是殺人誅心。
陳玉知看了一眼馬岱,低聲說道:“此事有些蹊蹺,馬老家主是不是太草率了?”
馬岱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多言。
“老爺!您終於回到了……”
一道倩影自廳後翩然而至,隨後撲進了馬騰懷中,那女子看上去莫約三十有餘,一襲紅衣,風姿卓越,廳中眾人都盯著她大飽眼福。
馬騰撫著那女子的秀髮,安慰道:“沒事了,這些天讓你擔心了。”
那女子依靠在老者胸前,低聲道:“只要老爺平安,妾身願以性命相抵……”
陳玉知湊到馬岱耳邊問道:“這女子可是馬老家主的女兒?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黏人?”
馬岱嘆了口氣,悄悄回答道:“這是家主的小妾,沒記錯的話應該叫應詩詩。”
青衫少年被驚到了,這老家主如此高齡,在少年看來都已經半截入土了,竟還能找個如花似玉的小妾,陳玉知對其可謂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老者與應詩詩攜手離開了廳內,陳玉知打趣道:“小馬,這老家主果然有兩把刷子!”
馬寧兒盯著那紅色衣衫,緊緊握住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