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岱仍舊覺得頭暈目眩,他擦了擦嘴說道:“有本事下次把風符給我驅使,我讓你也感受一下這滋味!”
“給就給,公子我要是沒吐的話,你又當如何?”一說到這打賭之事少年便來了興趣,想當年自己在盤陽可是逢賭必贏之人,那些個小賭坊可都害怕他九公子。
說話間少年向遠處望去,只見兩名男子於一前一後抬著個大黑布袋,鬼鬼祟祟間朝著林中走去,以陳玉知的眼力,一看就發現裡面裝了個大活人。
“小馬,那兩人有些古怪!”
馬岱此時頭暈目眩,聽聞後方才扭頭朝遠處看去,他說道:“跟上去瞧瞧……”
那個頭比較高的男子走在前方,說道:“大哥,我看此處已經荒無人煙,要不就在這裡將他埋了如何?”
較矮一些的男子說道:“再走深一些,若是被人發現,你我都難逃一死!”
兄弟兩人本是錦觀城中的武師,那日有位神秘人出了高價讓兄弟倆去辦一件事,若是成了一輩子吃喝不愁。事情也簡單,只要擄走一人再將其埋了便可,誰知事後兩人才發現問題,這被他們擄走的是馬家家主,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站住!”
兄弟兩人渾身一顫,大黑布袋被扔到了地上,高瘦男子說道:“何事?”
陳玉知義正言辭地說道:“聽聞近日錦觀城中出現了兩個毛賊,專挑那些年輕姑娘下手,先將其擄走,玩膩了過後便把人埋於地下,可是你們二人所為?”
“我們綁得可不是年輕姑娘!”高瘦男子脫口而出。
“二弟!你在說些什麼?”
那較矮男子恨不得把他們一起埋了,他衝著陳玉知喊道:“你們是誰!”
青衫少年笑著說道:“西府玄甲龍騎統領,陳玉知!”
對方摸了摸腦袋,說道:“胡扯,西府哪來的玄甲龍騎,少在爺爺面前充神仙!”
馬岱捂著嘴巴不敢笑出聲,心想少年方才驅使風符弄得自己頭暈目眩,這下可是遭到了報應。
陳玉知怒了,本想顯擺一下,卻沒承想碰到兩個鄉巴佬,他當即喊道:“那我就讓你們瞧瞧什麼叫神仙!”
少年抬手間便揮出兩道無影青罡,那兩人莫約都是三品境的實力,連滾帶爬間竟躲了過去。
“大俠饒命……”
“現在可知道我是誰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陳玉知還不死心,問道:“那你們說我是誰!”
那高瘦男子很明顯是個缺心眼兒,他哭著喊道:“您是神仙,是神仙!”
“我是你祖宗!”陳玉知又好氣又好笑,瞬身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將那缺心眼給打暈了過去。
隨後少年扭頭看向那較矮男子,說道:“你來說,我究竟是誰!”
男子此時滿頭冷汗,他顫抖著說道:“您是我祖宗!”
“我是你大爺!”陳玉知一掌便將那男子拍飛了出去。
馬岱此時捧腹大笑,先前那不適之感一散而空,可還別說,見陳玉知吃癟真是愜意,那兩個男子也實在是黴運當頭,這深山老林平日裡人跡罕至,若不是那風符所驅,兩人萬不可能走到此處,換言之惡人自有惡人磨,全是天意。
馬岱上前解開了那被麻繩捆綁住的大黑布袋。
繩松,人現,馬岱驚道:“老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