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荒嶺偶然獲得槍仙傳承,但公子我已入劍道,於槍一途你應該更適合擁有這把涯角槍,所以你的任務便是將槍仙之名延續下去!”
馬岱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如此簡單就把這曠世神槍送給了自己。
“你看好了!”
陳玉知在校場之上演練著那七式槍法,“此槍法沒有名稱,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七探盤蛇,前三式為攻,後三式為守,第七式乃見招拆招,遇勢借勢!”
“此槍法不重其招,只重其意,攻守間可隨心所欲出招。”
“未來能走多遠便看你自己了,趙延嗣前輩說過,希望得傳承者讓江湖知道,此間並非是劍道獨尊,槍道猶可勝矣。”
馬岱還沒反應過來,陳玉知便將涯角槍甩給了他,“接著!”
“哎,這跌境後如暮年一般,稍微活動活動就腰痠背痛,我得回去休息會兒了!”陳玉知捶著背轉身就走。
馬岱心中感激不已,他雖是西涼馬家之人,都只是個偏房遠親,從小到大不知受過多少欺壓,如若不然也不會寒心來到西府軍中。
曾經的銀槍少年單膝下跪,他敬佩遠去之人的豁達,“陳玉知,謝謝你!”
馬岱立誓絕對不辜負槍仙傳承,定要一鳴驚人,若有朝一日再回馬家,必要一雪前恥。
陳玉知回了住處,一頭紮在榻上,喊道:“小音,快來幫我捶捶背,七式槍法舞了一遍公子這腰就像斷了一樣。”
“捶背?你確定?”陸小音威脅道。
陳玉知有些懼怕,說:“...算了,陸統領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臭不要臉!”
“公子的臉香著呢,不信你湊近些聞聞!”陳玉知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月小毒提這個籃子衝了進來,“小哥哥,我煉製了一些丹藥蠱毒給你們。”
小丫頭從籃內取出了五個小瓷瓶,“小哥哥,這藍色的瓶子裡裝得是龍犀散,紅色瓶子裡裝得是薊靈蠱蟲。”
“龍犀散外敷可愈傷口,內服可解百毒,燃之有異香,制符籙,念能與神通。”
“薊靈蠱蟲本是萬毒窟懲戒叛徒所用,蠱蟲封于丹內長眠,若遇真氣便會甦醒,此蠱之所以被稱為靈蠱,乃是因為其可遇氣化氣,吞此蠱者必將經脈爆裂而亡。”
月小毒看向了陳玉知,“不過小哥哥,你這三條大脈如今可通江流,若是以後遇險可試試將此蠱吞下,或許能借靈蠱所化之氣一用。”
“得了吧,公子我還不想死...”陳玉知惜命的很,才不想冒此等風險,八荒嶺碎脈時的痛處他永世難忘。
“小毒,那黑色瓶子裡裝得是什麼?”陸小音問道。
月小毒訕笑了一會兒,說:“這黑色瓶子是給小哥哥的,他最近跌境需要一些東西防防身!”
陳玉知一聽樂了,他偷偷將月小毒拉到一旁問道:“小毒,那黑色瓶裡是什麼好東西?”
月小毒賊兮兮地說道:“就是前一次在西京城我對隱元會那姑娘用的毒藥!”
陳玉知又想起了雪梨,那一晚的風情當真是楚雲湘雨,若不是將她綁著,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陸小音見兩人如此神秘忍不住問道:“什麼防身之物需如此保密?”
兩人嘿嘿直笑...
涼州漢陽城中,一位雙目失明的姑娘在自家小院等待著兄長歸來。
這些年間,兄長離戈笑從未笑過,一心想著如何為胞妹醫治眼疾,可離雨晴心中甚是忐忑,嚴格意義上說自己的雙眼並不是因病而盲...
一陣腳步聲傳來,少女歡喜地說道:“哥哥,是你回來了嗎?”
對方沒有回答,離雨晴發現了問題,哥哥一向獨來獨往,家中也從未有過客人,方才那一陣腳步聲似是人數不少。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
離戈笑外出尋藥歸來,一路風塵僕僕本已經十分疲倦,“小妹,我回來了!”
若是換作以往,離雨晴定會扶著牆壁迎他歸來,今日卻沒有見到小妹的蹤影。
一番探尋後男子在小院地上拾起了一支髮簪,李戈笑如遭雷擊般喪魂失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