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疼死那就太便宜你們了。”
月小毒響指再打,蠱蟲停止了動作,大老粗們倒在地上不斷抽搐,小姑娘讓他們帶路,她打算讓那一寨之人來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那幾人早已走不動路,便一路爬到了山寨門口。萬毒窟的姑娘在山寨裡鬧騰了許久,最後大當家姚子神出馬將月小毒打成了重傷,而後者以秘法遁走而去,但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此後這樑子算是結下了,月小毒死心眼的很,決心不把這夥人碎屍萬段絕不罷休。
幾日休整之後,軒轅佚召集了飛鳥營將士,“涼州以南八荒嶺中有一窩匪寇,已經盤踞了數十年,近些年他們愈發猖獗,前些日子竟然劫下了運送西府軍糧草的小隊,本統領已經請命清剿匪寇,各校尉聽令,飛鳥營無法大規模出動,所以你們各自帶領一支小隊前往八荒嶺,勢必將其連根拔起!”
陳玉知見軒轅佚講的義正言辭,心中不免大罵了他一通,這李延山叫他小心剿匪一事八成與此人有關。
八荒嶺地勢複雜,其間沼澤迷窟無數,而那群匪寇盤踞此處後又佈下了許多陷阱機關,想要到達山寨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陳玉知有一事想不明白,西府軍中也不乏上三品的高手,為何數十年間都沒有清剿這群匪寇,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校尉們當晚商議好了行軍路線,兵分三路各自為營,最後以訊號為令同時攻入山寨,而在擬定路線前,陳玉知早早便與陸小音溝通了一番,這路線上必須要經過一個小山村。
“你可是要替他回去看一看妻小?”
陳玉知勾著陸小音的肩膀說道:“知我者陸小音也。”
而這次他的陸兄弟並沒有掙開,“呆子,你覺得有意義嗎?”
“人生很多事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這是他臨死前想拜託我卻沒有說完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去上一趟,對萬事萬物抱有一些敬畏總是對的,小音你說是不是?”
“誰讓你叫我小音的?”少女心思縝密的很,不然也不會猜到陳玉知想要做什麼,可她大多數時候只會在意自己關心的事情。
“我這不是覺得叫陸兄弟顯得生分了,你說我倆也算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患難之交,叫的親熱些不為過吧?”
“我總覺得你最近奇奇怪怪的。”
這天下間有種說不出的奇怪叫異性相吸,但此時她卻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想太多可不是你的風格,哈哈哈。”陳玉知打了個馬虎眼,連忙轉移話題,他也知道最近自己有些奇怪,可面對一個絕色女子還要裝作若無其事,他陳玉知實誠的很,這事小爺可做不來!
“陳二愣子,沒發現你肚子裡還有些墨水。”
“可不是嘛,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這次都是用來形容在下的。”
“臭不要臉,對了,那晚我見你腰間佩刀與我的雙股彎刀有些相似,應該和你那黑劍月華一樣也是把利器,可有名諱?”
陳玉知聽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少年眼睛一轉胡亂說道:“你肯定看錯了,那彎刀就是我從地攤上淘來的,便宜的很。”
“可我明明......”
陳玉知連忙打斷了她的話,說道:“那什麼,到飯點了,我們去吃飯吧。”
少年拉著陸小音的手朝伙房走去,陸小音曾經也是個古靈精怪的主,她總覺得陳玉知有些奇怪,打算哪天把他的佩刀偷來研究研究。自從陳玉知把閉鞘刀意與拔刀斬告訴了陸小音後,每天的大碗米飯下都會藏有一根大雞腿,這也是雷老大給他的獎勵,每次在後者啃食前,這一老一少兩人都會使個眼色,十分默契。
漠北都城,女帝閉關數日終於穩下了境界,破關後連朝政都沒有理會,甩手交給了女官玉京子便換了身衣裳又消失了蹤跡,女官並無意外,這女帝甩手掌櫃當了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只是心中覺得自家女帝更適合那座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