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知將酒壺遞給男孩,讓他嘬了一口,“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沒顧得上回答,嘆道:“好辣!”
“我叫方堯,我喝過酒了,我就是大人了!”男孩雙手插著腰,與眾人宣佈了人生大事。
陳玉知見狀好笑,“你長大了想幹什麼?方堯。”
男孩思索了許久,說本來想當個廚師,可見餘杭這般不夠風度翩翩,還是算了。
“我要做大將軍!和老大一樣威風。”
陳玉知聞言一笑,自嘲自己可沒有那麼威風,也是天下可憐人而已。
男孩不懂他的意思,陳玉知告訴他,如果有一天你成了大將軍,便將自己的佩刀“雙股”贈與你。
餘杭在一旁可就不開心了,“小兔崽子,廚師怎麼了,老子在掌勺時,一樣威風凜凜!”
眾人大笑。
晚間青蘿與陳玉知依舊從偏院回府,那必然又得深吸一口氣才是。
時過半月,近來盤陽城內最引人熱議之事,當屬憐香閣新晉花魁,那對孿生姐妹花了,有心人稱其為“雙花並蒂蓮”,如能與之一夜溫存,此生無憾。
這等大事,九公子自然是不會錯過。
盤陽城東憐香閣。
陳玉知大搖大擺走了進去,但凡遇見他的人,都會喚上一聲,“九公子”。
此時閣內無端出現一位虯髯大漢,酒氣滔天,見陳玉知此狀甚是不服,一看就知道不是盤陽本地人。
“哪來的小子,這般囂張。”虯髯大漢提起手中酒罈,朝陳玉知砸了過去。
三品入微後,可避弓箭之鋒芒,小小酒罈,不足掛齒。
陳玉知默然壓低下盤,仰身躲過,轉身抽出整把未出鞘的彎刀“雙股”,一陣破風,箭步於前,用刀身狠狠抽在了那虯髯大漢的臉上,
“聒噪!”
虯髯大漢被這丹鳳眼小生抽飛了出去,再無餘力爬起。
“九公子好身手!”妖豔老鴇突然冒出,與陳玉知一番賠禮道歉,迎他上了雅間。
陳玉知走遠後,廳內眾人議論紛紛,贊其身手過人。許多紅粉佳人更是想與其來上一段露水情緣,日後拿來當做吹噓的資本。
一處雅間內,太師之子聞肖冉坐於其中,他捏碎了酒杯,恨恨道:“廢物,一群廢物。”
幾位手下聽聞,皆是跪下,連聲說道:“公子息怒,別壞了與花魁相處的興致。”
陳玉知與那老鴇上了雅間,滾滾珠簾內,佈置有盆景綠植,香薰茶几,連那太師椅都是黃花梨所制,十分豪華。
“這憐香閣如今是一天不如一天咯。”
妖豔老鴇媚笑著,順勢坐到了陳玉知腿上,“九公子,您這大半月不見,一來就發脾氣,可不好呢。”
陳玉知一把將她推開,冷言道:“少來這套。”
老鴇也不動氣,說了句“九公子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便退到一旁為他斟酒。
陳玉知擺擺手,讓老鴇別動,叫那一對新晉花魁前來伺候。
“九公子,這怕是有些為難了。”老鴇說道。
今兒個聞大公子花重金把花魁包了,真是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