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無數的神蘊隔絕在外。
陳水君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搖頭說道:“這一番爭鬥,已經引起了大虞其餘五姓,乃至大虞安國公,國師,甚至當朝昭伏皇的目光。
憑藉幾位的造化神通,只怕隔絕不了他們的目光。”
謝茂行同樣搖頭,目光越過陳水君,落在李音希身上。
“這件事情已然瞞不住了,陳水君……那不世的機緣應在道果二字上,與你並無什麼關聯。
你便是死了,至多讓道果晚成熟幾載,可倘若你活下來……以你的天賦,也許真就能夠捉到第四隻蟬。
到那時,猶未可知……”
謝茂行話語至此,目光落在谷陽子,落在青衣刀客身上。
“我來出手,殺了陳水君,再來計較這道果機緣。”
他就此開口。
陳水君心中卻有頗多感慨。
“我活過三十餘載歲月,唯獨今日有人忌憚我的天賦,倒是有些可笑。”
他一邊感慨,眼神同樣在那谷陽子,在那青衣刀客身上巡梭。
谷陽子卻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陳水君參悟四時蟬,無論是天賦還是機緣所致,都是這人間少有的人物。
殺了他,也是這天下的損失。”
青衣刀客一隻手扶住腰間長刀,他身後的長髮隨風而動,俊秀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笑容:“這裡乃是大虞,是你六姓的天下。
謝家主殺了這陳水君,你我之間便要徹徹底底爭奪這一枚道果了。
可我不過一介遠行客,遊歷人間,只在棲霞山上落腳罷了。
我孤身一人,又如何爭的過你大虞謝家?”
謝家家主神色不改,瞥了一眼還在陳水君玄冬長劍上,謝無拘的一縷元神,又微微一笑。
他不去理會那青衣刀客,反而看向谷陽子。
“真人!你莫不是忘了所謂四時蟬,修行的終究是蟬魔妙法,此門功法甚至不修神相,只修元神,所謂禪尊神相,不過只是劍心顯化罷了。
如今陳水君尚且不曾踏足造化,未曾集齊四時蟬,尚且還能夠守住本心。
若他有朝一日四時蟬圓滿,修為越發強悍,蟬魔也越發強大。
卻不知這陳水君還是否是陳水君,又或者是蟬魔顯化……”
“留他在這人間,甚至將這道果留在他手中,必將是天大的禍患。”
謝茂行娓娓道來。
谷陽子眼神中帶著思索,沉默不語。
幾息時間之後,他終究搖頭:“人各有其命,此時的陳水君尚且還不曾化作邪魔,他有如此機緣,又得了道下騎鯨碑上的神通,寶物。
若真能夠在魔頭之前守住本心,往後這天下,也能多一位真正的強者。”
“唯獨這道果……”
谷陽子目光落在李音希身上。
“道果關係重大,絕不能落入那些魑魅魍魎手中,否則必生天大的禍患。
不如……這道果暫且由我道玄宗保管……道果終要成熟,終要擇主……我可以代道玄宗答應你們,倘若那陳執安洗去心中殺伐,必將受我道玄宗玄微龍變經,成為我道玄宗持道子,這一枚道果也將由他煉化。
如此一來,豈不正好?”
谷陽子神蘊流轉,勸說陳水君、李音希。
李音希眼神微微變化,又側頭看了看陳水君,眼中似乎有些意動。
可陳水君緊緊牽著李音希的手,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谷陽子的神蘊再度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