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執安將月餅擺在東堂的桌上,點上那幾根蠟燭,又掛起紅燈籠。
在東街院中,也算是有了些過節的喜氣。
他這才回了自己房中,盤膝而坐,探手間手中便多了一幅畫。
他徐徐開啟這一幅畫,畫上那一條真龍已經被點上了眼睛,顯得更加栩栩如生。
一重重雲流被畫在紙上,卻又好像是流動著的,似乎要伴隨這條真龍徹底飛出來。
“這畫中隱藏著一門玄微龍變經,也作道玄龍變經……乃是一門品級極高的天功,只怕有一品級別。”
陳執安眼神閃亮:“紫清玄微闡真就是組成這道玄龍變經的一部分。”
他知道想要完整修行這道玄龍變經,還需要修行道玄宗其他幾種功法,最終取幾種功法之玄妙,再配上這龍變圖,就能夠修成一品天功。
之所以要弄的如此麻煩,陳執安自然也明白。
一品天功不知何其珍貴,哪怕是天下第七的道玄宗,只怕也並沒有幾本。
這端闕王爺府上的龍變圖,只怕還是一個引子,用來引出陳執安這般的修行天才。
陳執安得見龍變圖,發掘其中的隱秘,察覺到其中的玄妙功法,若想要修行,必然要前去道玄宗走上一遭。
“這大虞第一大宗門選拔人才,辦法倒是有些高深。”
陳執安心中這般想著。
無論如何,對於陳執安來說,這一次端闕王爺府上之行,雖然並沒有能夠參加宴會,卻也收穫頗豐。
光是四品天功級別的紫清玄微闡真,就讓他的底蘊再度深厚了許多。
而且……
“我總覺得,這一幅畫中,除了這龍變經隱秘之外,還有什麼不凡之處。”
陳執安眼神落在這一幅畫上,落在那一條氣魄懾人的真龍之上。
他越看越覺得這條龍,彷彿不是畫出來的,而是確確實實存在,被烙印入這幅畫中。
陳執安思索片刻,忽然想起白玉京中的扶廷君。
“可惜這一幅畫乃是死物,不能容於崑崙澤,拿不進白玉京中。”
陳執安覺得有些可惜。
白玉京自有玄奇之處。
只可惜崑崙澤中只能種下帶著幾縷生氣的東西。
藥材也好,蔬菜水果也好。
又或者後天之氣、先天之氣,這些東西本質上都充斥生機,與崑崙澤相合。
可這幅畫卻是實打實的死物。
陳執安試著溝通白玉京,想將這一幅畫拿進其中,卻沒有絲毫反應。
他搖了搖頭,打消了將畫拿入白玉京的想法,打算將畫收起來,看看往後是否有機緣能夠探知到其中隱秘。
恰在此時,陳執安落入白玉京中的神蘊,忽然瞥到了廣寒樓。
廣寒樓此時正照出光輝,落在了扶廷君的神蘊化身上。
扶廷君慵懶的懸浮在虛空中,與雲霧為伴,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執安突發奇想,駕馭廣寒樓光輝與南流景的光芒融合,繼而透過自己的眼睛,照在這一幅龍變圖上。
差那間。陳執安心念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