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自己煉藥,煉出的湯藥藥丸比起真正的丹師煉出來的,只怕相距甚遠。”
“而且往後若是有了更好的藥方,以我現在半吊子控火水平,只怕根本無法煉製成功,往後還需要找幾位高深的丹師才行。”
陳執安閉起眼睛,運轉白玉蟬蛻篇,他體內的白玉真元自真元妙樹上流淌而下,經過元關,又入他周身百竅,令他暢快無比。
——
沈好好倒提著兩隻已然宰殺收拾好長尾烏骨雞,又特意拿了兩瓶好酒,去了陳執安院中。
她敲了敲門,卻無人來應。
沈好好嘆了口氣。
“明日師尊就到蘇南府了,只怕一頓教訓是免不了的,陳執安今日也不在,明日再想這般自由就難了。”
她心中失望,正打算離去,卻忽然聽到一聲白玉墜地,鏗鏘作響的聲音。
沈好好挑眉,心中有些好奇,索性輕輕推了陳執安院門一把。
吱呀……
一聲輕響,門開了。
沈好好側頭從門縫中看去,卻見陳執安正坐在梨花樹下,盤膝打坐。
“原來在家。”沈好好臉上浮現出笑容來,心中也有些疑惑這陳執安為何不來應門。
然後沈好好臉上的笑容便陡然一僵。
她看到陳執安身上一陣陣真元升騰,如同白玉一般的真元不斷流轉,鏗鏘之音不絕於耳。
“陳執安又在叩關,他的真元妙樹要結果了?”
沈好好頓時覺得匪夷所思。
“這陳執安修行不過兩月時間,如今就要真元結果!又如何可能?”
即便知道偷窺實在失禮,可是好好卻依然忍不住透過門縫仔細看向正在破關的陳執安。
陳執安穿著那件寶藍色長衣,今日月色清透,直落在大地上,透過梨花樹枝芽的罅隙落在陳執安的臉上,細碎的月光就如同一條條花紋點綴,讓陳執安更透露出幾分神秘來。
“我這鄰居……究竟是什麼來頭?”
沈好好咬牙,旋即又想起徐溪月似乎**個月時間便修成神蘊,心中越發有些不忿。
“這上天生人,也有強有弱,不知多少人說我天賦不凡,可我修成神蘊卻足足花費了六年光陰。
再看這陳執安,看徐溪月……”
沈好好不由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腦袋生疼。
可她轉念一想又興奮起來。
“今年雛虎碑換名,卻不知陳執安、徐溪月究竟是否能夠上榜?”
就在沈好好思緒連篇之時,隨著最後一聲鏗鏘之音落下,陳執安身軀中的白玉真元越發通透潔白。
元關處的真元妙樹上更延伸出點點真元結,其中蘊含了厚重的真元,乍看之下就好像是一枚枚果實一般。
真元結果,陳執安真元境界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