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劃破拂曉。
祝小右手腳並用的推開了眼前的“生物”,腦子“嗡”的炸開,接踵而來的記憶令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凝結成冰。
昨晚上,她和霍讕言,睡了?
完蛋了……
祝小右的臉瞬間灰白,雙手揪著床單,下意識撫上小腹,欲哭無淚。
眸間一閃,祝小右見勢不妙,當機立斷拔腿就跑,胡亂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下了地,可是沒想到腳剛剛踩上地板,一個大力,她整個人又被撈回了床上。
“別,跑。”
霍讕言重新將她壓在了身下,低沉的聲音透著嘶啞的性感,似乎沒有清醒,黑眸微張,氣場卻極具壓迫感。
那一刻,祝小右甚至覺得,霍讕言是個正常人……
微微一顫,她隨即回神,抵上男人的胸口,倉皇掙扎,“霍少,您放開我……”
偏偏在此時。
“碰!”
大門被人撞開,祝小右迅速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住,以免春光乍現,隨之而來的是浩浩蕩蕩的人群,堵在了床頭。
這場面,宛如捉姦!
而此時,霍讕言也徹底清醒,面無表情的起身,僅掛著一條白色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腰際的人魚線在陽光下紋理分明,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只有漠然和空寂。
他一副面癱臉,彷彿置身之外,而祝小右卻是叫苦不迭,揪著被單,度秒如年。
“你……你們……”
為首的霍家老太太面色陰沉,瞧著這一幕,誇張的吸了一口氣,難以置信又帶著幾分複雜道:“祝老師,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祝小右一聽,臉色頓時苦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出身貧寒,靠著霍家的資助考進海城大學,為了報恩,她答應霍家為大少代孕,可是沒想到,現在卻和二少霍讕言睡在了一起……
懷著大少的孩子,睡了二少。
如今的場面,難看的祝小右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攏著被子,一臉無措的望著眼前的老太太,淚水氤氳臉頰,“老太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她只記得昨晚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的起床倒水,結果……
“老太太,我都說這祝小右是個拜金的主兒,替大少代孕,恐怕也是個局,指不定肚子裡的種是誰的呢!”
管家見縫插針,俯首立於霍老太太身邊,嫌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撇了撇唇,提議道:“不如取消合同,趕緊趕出去。”
祝小右一聽,宛如雷劈,下意識拒絕道:“不行!”
“你算什麼?霍家待你不薄,若不是大少身體有疾,代孕的機會輪得到你?別忘了,你可是拿了我們霍家一百萬的,如今卻不知檢點,勾引我們二少……”
管家捏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語氣讓祝小右臉色一白,下意識看向身側的男人,卻不指望他能替自己說些好話。
霍讕言,不是不願意,而是不會。
他是典型的偏執性自閉人格,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對他而言,在病理上可謂是極限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