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的話,六扇門只怕要死不少人。”
蘇十三雙眼微眯,看向楚凌說道:“畢竟玄鳥司鬧出此等動靜,上都必然傳開,六扇門作為天子親軍……”
“總要有人為此買單!”
楚凌眼神堅毅,語氣鏗鏘道:“六扇門是天子親軍不假,但在此事上,盡到該履行的職責了嗎?
哪怕京畿的幫會勢力,背後站著的群體很強,只是能強的過君威嗎?
作為天子親軍,不想著盡忠職守,卻想著人情世故,似這等事情多了,那朝廷將面臨什麼?”
“說得好。”
皇甫靜鈺讚許道:“玄鳥司能夠問世,就是六扇門變了,作為天子的刀,卻鈍了,不敢亮鋒了,那要之何用?
六扇門不敢幹的事,我玄鳥司敢幹。
六扇門不敢動的人,我玄鳥司敢動。
本宮倒是想要瞧瞧,這風朝的天能變不能,一個個蒙受君恩眷顧,享受種種特權,卻這般放肆,有些事該變變了。”
楚凌的話,引起皇甫靜鈺的共鳴。
特別是龍首別苑上,蔣仲子給她講的那番話,讓皇甫靜鈺知曉一些事情,不是靠隱秘就能做成的。
該揚威時,必須揚威。
該亮刀時,必須亮刀。
此次玄鳥司要清除幫會勢力,固然有皇甫靜鈺生怒之意,但更重要的一點,皇甫靜鈺要讓玄鳥司揚威了,她要叫世人知曉玄鳥司!
特別是上都的那些群體。
楚凌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淡笑,或許皇甫靜鈺做事霸道,為人驕傲,但卻無法掩飾其嫉惡如仇的性格。
不是所有出身優渥的人,都會憐憫底層的。
似皇甫靜鈺這樣的人,在某些圈層中就是異類。
“本宮講的話,很可笑嗎?”皇甫靜鈺鳳目微張,打量著楚凌說道:“你是覺得本宮所言是……”
“沒有。”
楚凌微微一笑道:“楚某是覺得公主所言很好,故而才笑的。”
皇甫靜鈺是驕傲的。
這種驕傲刻在她骨子裡。
“算你會說話。”
皇甫靜鈺冷哼一聲,“本宮聽蕭之逸說,你打算購置土地,怎麼?是打算做些什麼嗎?”
蘇十三露出一抹苦笑,他覺得自己算很驕傲的人了,但跟眼前的三公主相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是要購置土地。”
楚凌卻沒有在意,神情自若道:“楚某打算建個釀酒作坊,酒罷去在上都的生意,還算說的過去,不過楚某算是比較懶的人,所以提前建個釀酒作坊,今後就不用自己去釀酒了。”
還算說的過去?
酒罷去說日進斗金都算少。
不過懶倒是真懶的。
皇甫靜鈺神情有些不自然,心裡吐槽起楚凌,從譴派玄鳥暗中盯樁,楚凌總是能鼓搗出些事情。
單單是楚凌開的酒罷去,就讓皇甫靜鈺覺得驚奇,不管是售賣的那些酒,亦或是對外的售價,再或是絡繹不絕的人群,但凡是換一個人,皇甫靜鈺都覺得像是搶錢,可偏偏楚凌做這些,卻讓皇甫靜鈺驚奇之餘能接受。
“只怕你不止是為偷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