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春明門十里開外,驍果軍駐地。
“蘇兄,在想什麼呢?”
身披重甲,腰繫重刀的君寒霖,精神抖擻的走進主帳內,見蘇十三坐在木椅上,目光怔怔的發著呆,心生疑惑道。
“回來了?”
蘇十三抬頭看去,見是君寒霖,開口道:“新募的那批勇壯如何?”
“還不錯。”
君寒霖取下頭盔,活動著發僵的脖子,輕呼一聲道:“留下六成,其他都譴送回去了。”
“只有六成?”
蘇十三卻皺起眉頭道:“這樣算起來,我驍果軍所轄騎卒員額,滿打滿算才五千餘眾?”
“我知道你是何意。”
君寒霖卻出言打斷道:“別的事情,我都能聽你的,唯獨篩選兵源一事,這沒有什麼好商量的。
好就是好,壞就是壞。
既然我是驍果軍的副統領,那就不允許差兵進來,只要沒有達到我的標準,在別人眼裡是好兵,誰喜歡要就要。”
蘇十三苦笑著搖起頭來,要知道是這種情況的話,當初篩選兵源一事,就不該讓君寒霖負責了。
要求太嚴了。
不少在他蘇十三的眼裡,能進驍果軍的勇壯,都因為沒達到君寒霖的要求,哪裡來的,被退回到哪裡去了。
一支萬餘眾的驍果軍,折騰到現在,還沒有達到滿編狀態,此事蘇十三可是承受不小的壓力。
“蘇兄還沒回答我,適才在想什麼呢?”
君寒霖將所佩重刀摘下,轉身朝一旁木椅走去,看了眼蘇十三。
“還能想什麼。”
蘇十三聞言,輕嘆一聲道:“國教院對外招生考的事情。”
“出什麼事了?”
君寒霖眉頭微挑,向前探探身道。
“事兒到時沒出。”
蘇十三倚著木椅道:“不過楚兄折騰的有些大,尤其是終考,居然採取策論的形式進行,這在上都引起的反應只怕不小。”
“我當是什麼事呢。”
君寒霖咧嘴笑了起來,看向蘇十三道:“公子是怎樣的脾性,你我是最清楚的,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哪怕引起的反響再大,也絲毫影響不到他。”
“道理是這個道理。”
蘇十三卻皺眉道:“只是你我進了驍果軍,知曉一些情況,要……”
“我的統領啊。”
君寒霖聽到這裡,卻無奈道:“要我說啊,你就是想的太多,不管我等知曉什麼,有些事情該會發生,那依舊會發生。
你要真想幫到公子,那就儘快將驍果軍編練出來。
在驍果軍定編前,這個惡人我做了,你不能擔負任何別的,篩選的時候嚴一些,操練才能見成效。
你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若是北庭伐胡一戰有突發情況,我驍果軍能參與其中,那會帶來怎樣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