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位列雲端的權貴而言,所謂的世俗道德,並不會約束到他們,相反他們可以制定規則。
楚凌很清楚這些遊戲規則。
有些事情並非是靠努力,就可以去改變的,現實本就是這樣殘酷,想要躋身進某一圈層中,就勢必會有失敗者退出。
隨著雲川那一舞的落幕,此間氣氛達到高潮,自始至終榮柱國都沒有露面,然這場招婿宴卻悄然開啟。
“蘇兄,這場招婿宴的文鬥,楚某替你拿定了!”
想起下場時的雲川,那落寞的背影,楚凌的心有些怒,在那剎那間,楚凌想了很多,眼神變得堅毅起來,轉身看向蘇十三,“我們就攪亂這場招婿宴吧。”
“好!”
蘇十三一改先前的拘謹,咧嘴笑道:“既然楚兄這樣說,那麼這場武鬥,蘇某就要喧賓奪主了!”
言罷,蘇十三神情倨傲,伸手取下所負長槍,在楚凌、項彥年的注視下,竟快步朝臨窗處走去,伸手撐住木窗,徑直朝樓下跳去。
“天啊!!”
項彥年面露震驚,失聲驚呼道:“公子,他跳下去了。”
“雲州蘇十三,願接受挑戰!”
項彥年話音未落,此間響起蘇十三的聲音,就見持槍的蘇十三,毫髮未傷的朝露臺昂首走去,引得大批人的關注。
“那人是誰?”
“雲州,蘇十三,莫非是蘇家的?”
“此人身手了得啊。”
原本不少還在議論雲川之舞的群體,被突然出現的蘇十三驚到,連帶著不少人的注意,都轉移到蘇十三身上。
“小友,你真有取勝的把握?”
站於臨窗的蔣仲子,望著蘇十三的背影,罕見的有些動容。
“只是蘇兄能取勝,那文鬥楚某必勝!”
楚凌微微一笑道:“忘憂湖詩會的第一位頭魁,楚某既能得到,這所謂的招婿宴,也不在話下。”
此刻的楚凌無比自信。
果然是藏拙了。
瞧見此幕的蔣仲子,心裡暗暗道,難怪在面對順國公府時,能表現得那般從容,只是那李芸姝的身份……
想到此處的蔣仲子,卻笑著搖起頭來,顯然不願多想下去。
“雲州蘇十三,願接受挑戰!”
鏗鏘有力的聲音,迴盪在此間,持槍站於露臺的蘇十三,此刻是那樣自信,絲毫不在意誰會挑戰。
露臺上站著的蘇十三,被某處區域的人看到。
“柱國…此人乃雲州蘇家的嫡脈子弟。”
俯瞰著此幕的榮柱國獨孤勝,神情看不出喜悲,身旁的老僕躬身道:“不過卻不知何緣故,被蘇家逐出宗族,後拜蔣仲子為師,自進昭顏院後,就沒有太多的動靜。”
“真是有趣。”
獨孤勝嘴角微揚,俯瞰著臺下的蘇十三,“沒想到老夫籌備的這場文宴,上來就出現攪局者了。”
老僕詢問道:“柱國,是否要派人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