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夜,殿外寒風襲來,一盞盞燈籠置於細雨下,照亮這座龍首別苑,遠處燈景那樣好看。
“真美。”
走出殿的楚凌,迎著吹來的寒風,望向遠處燈景,微微一笑道:“彥年,我們走著回去可好?”
“都聽公子的。”
項彥年抬頭應道,然臉上卻露出疑惑,想了想繼續道:“公子,您真要現在走嗎?適才那兩首詩詞…可是引來不少盛讚,謫仙人的尊稱,您就……”
“走吧,不過是虛名而已。”
楚凌負手前行,淋著小雨,邊走邊說道:“你要記住一點,人活於世,到底是為何而活,究竟是隨大流的去活?還是去走自己堅守的路?
就像我,世人皆在意的虛名,我不看重,那麼某些世俗規矩,就不會影響到我,想瀟灑的去逍遙自在,就可以辦到。
彥年,每個人要走的路不同,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現在還小,或許會比較在意這些,等你何時想明白你選擇的路,並願意為之付出,你就會明白很多。”
項彥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好詞啊!真是沒有想到啊,此來龍首別苑竟能看得此等傳世之作!”
“三公主先前所言不錯,這真是謫仙人啊!”
“榮柱國,快點宣讀這兩首詩詞,究竟是何人所作吧。”
“就是啊,這還比拼什麼啊,文鬥之勝者不一目瞭然嗎?”
“沒錯,這要還不能拿下文鬥,我不知誰更有資格了。”
身後燈火通明的殿內,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響傳出,踩著臺階走的楚凌,聽到這等喧囂的聲浪,笑著搖起頭來。
還好先走了。
否則置身此等環境下,耳朵只怕受不了。
楚凌對名利追求不強,不然早在忘憂湖詩會,楚凌就選擇亮相了,所站的角度不同,看待的問題就會不同。
此來龍首別苑參加文宴,楚凌可以看出某些現象,似風朝的頂流圈層間,藏著很深的爭鬥和博弈。
楚凌不想被當做提線木偶,他只想隨心的過好每一天,不虛度光陰就好,願意出手幫蘇十三,就是楚凌隨心而定。
“楚凌這廝呢?”
喧囂的殿內,皇甫靜鈺掃視眼前人群,沒有看到楚凌的身影,只見到蘇十三還站在原地,娥眉微蹙起來。
心底的直覺告訴她,適才那兩首詩詞,必是楚凌所作,除了楚凌,皇甫靜鈺想不到誰誰能作出。
像其他七首詩詞,不能說不好吧,畢竟是那幾位大家作的,但是痕跡太過明顯,獨孤勝千算萬算,唯獨漏算了這一點。
竹山四賢最初點評時,一眼就瞧出這些詩詞的問題,所以才搞出這些,別看他們欠有人情,但是這絕不代表著他們,願意被獨孤勝利用。
“公主,您要走嗎?”
見自家公主下來,蓮心忙上前相迎,“榮柱國要宣讀……”
“楚凌呢?”
皇甫靜鈺出言打斷道:“這文鬥勝者已定,必是蘇十三。”
“楚公子走了。”
蓮心忍著驚意,忙回道:“公主說的謫仙人就是……”
說這些的時候,蓮心的目光看向蘇十三,此前在武鬥上的搶眼表現,蓮心是印象深刻的。
“謫仙人是謫仙人,文鬥勝者是文鬥勝者。”
皇甫靜鈺娥眉微蹙,朝前走去,“走,跟本宮去見楚凌,本宮有些話想問問他。”
兩首詩詞的誦讀,讓在場人群的注意,皆集中在露臺上的獨孤勝,他們很想知曉謫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