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的走投無路,有的是挺身走險,秦瓊瞭解到這些情況之後,也就不像當初那樣了。”
酒罷去外聚滿了人。
和往日的熱鬧略有不同,雲聚於此的人不在說話,聚精會神的聆聽著,不時響起的咳嗽聲,會引來不少不滿的眼神。
君寒霖雙手環於胸前,瞅著眼前靜悄悄的人群,見到一些人張著嘴巴,目不斜視的盯向前方,不免笑著搖搖頭。
“掌櫃的,我做些什麼?”
君寒霖轉過身去,朝低頭盤賬的劉俊喊道。
“你不是維持秩序嗎?”
在櫃檯忙碌的劉俊,頭也沒抬的回了句,酒罷去的生意漸入正軌,劉俊也變得愈發忙碌。
“都忙著聽書呢。”
君寒霖笑著走來,倚著櫃檯說道:“要說公子夠厲害的,不知從何處,給趙老頭弄來本新評書,講的那叫一絕。”
“那你替彥年跑堂吧。”
劉俊輕呼一聲,額頭滿是細汗,“剛好公子給那幾家新換的食譜,讓彥年送過去,你看可以吧?”
“你是掌櫃,你問我。”
君寒霖笑了笑,轉身去尋項彥年。
“要說真夠奇怪的,忘憂湖詩會的初選頭魁,其他六大書院竟然在同一天張布,你們說這是咋回事?”
“我也覺得很奇怪,按先前所說,忘憂湖詩會的初選,至少要再等十日後才結束,為何提前了啊?”
“這難道很奇怪嗎?有楚詩仙這塊璞玉在前,昭顏院早定初選頭魁,明忘憂湖詩會第一位頭魁,要是我的話,也肯定提前就明確啊。”
“說起來此次昭顏院搶佔頭籌,提前定下楚詩仙為頭魁,算是在其他六大書院出盡了風頭。”
“也不能這樣說,昭顏院是很厲害,嵐之殿這些書院也不差,不過真要說起來,定下的那六位初選頭魁,所作詩詞與楚詩仙相比啊,還真是差點意思。”
酒罷去內坐著的那些酒客,沒有被外面的評書聲吸引,和同行的好友議論著忘憂湖詩會諸事。
忘憂湖詩會的名氣,在上都的熱度很高,尤其是在讀書人之間,就沒有不討論此事的。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不管是何等出身,寒窗苦讀十餘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讓天下盡知,風朝的讀書人心氣很高。
“誰是掌櫃的?”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吸引到不少人看去,卻見一身材魁梧、長相兇悍的漢子,站於酒罷去進口。
“這是北疆的部落勇士?”
“他們為何跑來修行坊?四夷館不是在城北那邊?”
“不清楚,許是想拜訪楚詩仙吧。”
“說起來從順國公鎮御北庭以來,北疆沿線就再無戰事,我大風鐵騎之勇,令北胡諸族不敢南下。”
“那是當然了!北胡諸族即便是再怎樣猖獗,也難抵我風朝鐵騎雄威,遙想順國公成名一戰,殺的他們是丟盔棄甲……”
在道道議論聲下,劉俊跑到那兇悍壯漢的面前,和先前有所不同,縱使眼前壯漢再怎樣魁梧,劉俊都沒有絲毫慌張。
“敢問有何事嗎?”
迎著兇悍壯漢的注視,劉俊抬頭詢問道:“我就是掌櫃的。”
“你就是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