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下人走到桌椅前方之後,徐子麟這才開口問著他。
那人冷笑了一聲。
“我們主子自然是願意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至於你覺得這麼多人亂,是因為你們這些鄉下來的人,從未見到過此等場面,這才覺得土!”
那人說完,便轉身就要走,卻被江次手中的長劍給攔了下來。
“把話給我說清楚,說誰是土包子呢。”
江次語氣冰冷的對著眼前的下人說著。
那下人雖然雙腿抖的不行,可口中卻依舊不肯求饒!
“你們敢說嗎,從蓬萊縣遠道而來入京城的你們,不是什麼土包子嗎?”
“你!”
江次怒斥一聲,他的劍眼見著就要劃到下人的脖子處了,徐子麟連忙開口叫住了江次。
“江次,這是在別人的府上,你這般的舉動,是想讓我下不來臺嗎!”
徐子麟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江次聽的一清二楚!
原本正在顫抖的下人聽到了徐子麟的話, 他也忽然便硬氣了起來,甚至還衝著江次挑釁!
“聽到沒有,你主子讓你別這般放肆,你也不想想,如今是在誰的府上!”
江次本就打算放人了,可如今他這般挑釁,讓江次更加憤怒!
他雙目通紅的盯著眼前的人,倒是一旁的朱瞻基發覺了江次這不對勁的情緒,連忙走上前來,一把就奪過了江次手中的長劍。
隨後,朱瞻基順手把長劍塞回劍鞘,這才轉頭看向了那不知死活的下人。
“你可知我是何人?”
那人抬頭看向朱瞻基,上下打量片刻,眼中屬實稱不上有什麼尊敬。
片刻,他便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我當然不認識你啊,我若是認識你,那不才奇怪了?”
朱瞻基便笑了起來。
“好好好,不認得我,很好,那沒什麼事情了,你可以走了,不過我勸告你一句話,下次別這麼猖狂了,不然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說著,朱瞻基伸出手在那人的肩膀上拍了拍。
他拍的十分用力,那下人絲毫防備都沒有。
朱瞻基只用了一下,那人便直接跪倒在地上了。
“記住我的教訓,我不會殺你,也不會對你做什麼,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罷,朱瞻基便轉頭走向了江次,他沒再看向那人一眼。
那人抬頭死死的盯著朱瞻基,隨後才起身快步離開了。
徐子麟倒是輕笑了一聲。
“黃大人,這人好像是已經記恨上你了,怕是日後,你也要多多注意一些了。”
朱瞻基冷笑一聲,他當然不會在意一個下人對自己的記恨。
此時的他,只是覺得江次方才的反應不對勁。
所以趕走那人之後,朱瞻基還是轉頭看向了江次。
只見江次通紅的雙眼並未消退,而是依舊死死的盯著那人離開的方向。
朱瞻基微微皺眉,伸手搭上了江次的肩膀。
江次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打向朱瞻基,但他下一秒便發覺了眼前的人是誰。
他硬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手掌,朱瞻基也覺察了江次的問題。
“徐大人,有人給你的護衛下藥了,你竟是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