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夜臨淵此時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竟然還將目光似乎似有似無的放在了葉卿歌身上,月兒的心一下就被揪緊了,他下意識的揪住了夜臨淵的衣袍。
夜臨淵卻只覺面前之人看著熟悉的很,這身形倒是與葉卿歌很是相像,可是卻也知道葉卿歌是來不到這地方的。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要不還是先回去吧。”月兒此時有些急迫地催促著他,生怕夜臨淵反覆的在看出什麼貓膩來,這好不容易將這女人丟在了凡界地方,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裡出現,還真是無論如何都非要與自己為敵了。
本想著便留這葉卿歌,這一條性命,卻不想看來,他還不是怎麼的在乎他這條命。
怎麼可能會這麼巧,自己和夜臨淵來,這一次就會碰見他,恐怕都是早有佈局,這個女人的野心過大,萬萬是不能再留了,如今只是出現在這陰司之中,只怕過不了兩天就要上了天界,這女人必須除了不能讓他再在這世間苟延殘喘。
夜臨淵此時一聲眼眸,依舊盤踞在葉卿歌的臉上,他沒風略微一震,此刻被月兒這一催促,也只得轉移了視線,略微點頭月兒,不知怎地,前一陣子似乎是遭到了什麼泛式。
還是別的沒有任何前奏的情況下,竟突然暈倒,一病不起,無論自己找何樣的神醫都沒有作用,竟不想為停半日。就已經泯滅,因此他便想到了到陰司裡將月兒的靈魂提走,只怕著今後讓他能夠長存於世,也算是報了當日月兒對自己的恩情。
如今在這天界之中,他無論身邊是何樣的女子都無所謂,反正都是一個擺設而已,包括月兒也只是頂著那一頭虛銜,讓他能夠長存於天界之中。
“罷了那便回去吧,這地方陰寒的很,你這幾日受苦了回去好生歇息才是。”
夜臨淵淡淡了回了這麼一句,轉身之際,眼眸總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再看一眼那個紅衣女子,這地方陰氣森森的,可知不知怎的看見這女子總覺得一抹暖意。
而此時雖是站在那裡,但是頭一直低著的葉卿歌也是心無法平靜,緊張的後腦已經開始出汗,整個背上細密的汗珠不停的往外滲,她毅然是緊張萬分的夜臨淵的視線,就好像是一根根的尖刺,刺在自己身上,雖然不致命,可是疼痛卻是極為尖銳的。
終於在月兒的催促之下,夜臨淵不得不趕快離開這地方,畢竟今日這事情說出去也不是多麼光彩的事情,也算是做了一次徇私枉法的事情。夜臨淵也只能點頭,先行離開,離開之際,又一次地深深看了一眼,那個低著頭不願看向自己的女人。
葉卿歌已經不知道面前之人究竟都說了些什麼了,他只知道自己緊張的要死,直到面前的一男一女終於脫離了自己的視線,他懸著的心才緩緩的能夠放下來一些此時的他是當真,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情,在這大會上逛什麼逛了,剛才出現的一切本來還不足以擾亂他的心緒,可是此時看見夜臨淵和月兒,才算是讓他的心亂成了一團亂麻。
原來夜臨淵並不是只會對自己好,她可以對自己好,也可以對月兒好,可以對他身邊的任何女人都這般的好,倒是自己想多了,總是覺得自己是那份唯一,只不過是因為二人的關係和三關不同罷了,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做對了這件事情。
夜臨淵一走這群人也就一個一個的都散開了,他們就好像是事先商量好的,此時沒有一個人再去議論紛紛的議論此事。
“這地方這會兒也沒有什麼再好轉的,倒不如我先帶你回去休息吧,待你養好了身子,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好生熟悉熟悉,畢竟這陰司還大著呢,你如今都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觀賞一下這裡。”
玉麒麟,雖然知道葉卿歌並未說什麼,可是卻也看得出來,這丫頭此時心已經不在這裡,他的面上掛著笑,可是眼眸之心卻滿是關切,此時說這話,眼神還是有似無的,看著葉卿歌只怕她會多想。
葉卿歌唇角略微僵硬,尷尬的點頭,只是跟在玉麒麟身後,像一個乖巧的孩子,重新回到剛剛那個地方,這次葉卿歌才仔細的看到了玉麒麟的住處,這地方名喚麒麟閣倒是特別適合是玉麒麟的主處竟與他的名字都是相呼應的。
葉卿歌乖巧的跟著玉麒麟,玉麒麟本是要走進去的,腳步一僵卻跟這葉卿歌拐到了別的地方,三拐兩拐的竟到了一個小花園這地方,因為稱作是花園,是因為滿地的彼岸花極為妖嬈,火紅而又璀璨,旁邊有潮溼的灌木叢裡面夾帶著有不少的妖豔彼岸花再往旁邊看,去,匾食那幽深的小溪,此時流淌著河水,除了天上沒有陽光之外,這地方倒還真是一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
“若是心中不痛快哭出來也就罷了,這地方旁人都不會來的,只是你我罷了,若心中實在難受哭哭,也沒有人會笑你。”
玉麒麟說著這話,此時他就站在葉卿歌身後,葉卿歌身子略微一僵,略微咬了咬唇角半天了,才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人。
“你對我這樣好,我竟不知該如何謝你命是你救的,如今連住處都是你尋的。只是如今你也不必再為我這般掛心了,他無論如何都與我沒有絲毫關係,又何必為了這事情便哭哭啼啼如此只怕連我自己都會看不起我自己。”
葉卿歌的唇角略微蠕動,臉上湧起一抹自嘲。
玉麒麟見葉卿歌這般說,向前輕微走了幾步。單手輕輕的攬住了葉卿歌的肩膀不知該如何安慰她,這丫頭如今竟這般倔強,即使心中不好受,卻也不願與自己分享,更不願意說出。
“這陰司中莫非你並不喜歡你不喜歡這地方不見天日,對不對?從進了這因此我就從未看見你真心實意的笑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