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歌只感覺腦瓜子都嗡嗡的,一聲抬手就準備去招呼他。
莫九天見葉卿歌抬手身形極快的略微一側面上依舊是那痞裡痞氣的笑容,此時看著葉卿歌的眼眸之中,更多的是挑釁。
“小丫頭數日未見,你這火氣可是越來越大了,如今與我見面就連說話都省了,直接就動上手了。”莫九天眼眸之間帶著幾分的調笑。
葉卿歌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他,乾脆坐了下來。
“你究竟是何時來的?”葉卿歌想了想,莫九天這人雖然面上痞氣的樣子,沒有一絲正經,但是為人處事卻還是不錯的,也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吧,這樣偷窺的事估計他也做不來。
與他一同進的門,只是你如今這般明顯的給他下套,只不過是君玉陌如今太過心急沒有發現罷了,你還真以為你這小小的障眼法他會看不出來。
莫九天並沒有回答葉卿歌的問題,而是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那二郎腿翹著,當真是悠哉悠哉的。
葉卿歌翻了翻白眼,坐在了軟榻上,懶散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趴在那桌子上懶洋洋的摳著手指頭上面的指環。
“發現了又如何,如今兵符已經到了他手裡。他就算是此時後悔也來不及,只怕皇上的人已經快要到王府了吧。這次人贓並獲可不是他幾句話能解釋的清楚的。”
莫九天唇角微勾上前來,乾脆坐到了葉卿歌的身旁,葉卿歌也懶得搭理他,更是懶得挪動半分。
“葉雨凝可以有很多種安置方式,並非這其中一種,若你將這事情拜託給你師傅,他或許會讓葉雨凝有更好的去處,而且你不必冒任何風險。”莫九天隨意的說著,可是這話落在葉卿歌的耳中,卻感覺有些刺痛。
夜臨淵的名字在他的腦海中,此時只要輕輕一個徘徊腦子都在嗡嗡作響。
“你也知道我與這些人做的,不過是交易那麼我若是去求國師一樣的也是交易,而且要付出來的代價還不知道能不能付得起。”
葉心歌眸光之間略帶了幾分冷然留下那句話,便轉開了頭不再看莫九天。
“你究竟與夜臨淵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如今竟如此排斥他?我看你之前若是有事了,不是也第一時間想著去求他嗎?”
莫九天面上依舊帶著他的鬼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雙眸之間卻帶著疑惑。
葉卿歌面無表情,他的雙眸看著窗外,這一剎那他似乎又想起了那天在窗外聽到的那些話語。
自己本就是他的一個工具,一個藥引子,弄不好還要喪命在他的手上,以前他不知道,還以為夜臨淵是真的對他好,他一門心思的自然是撲了上去,一有事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夜臨淵。
而如今這還脅迫著自己的生命,他又豈敢去拿著實驗呢?
“怎麼你對他如此感興趣,那直接到他府上與他好好論述,一般才是與我在這多說有何異?”
葉卿歌丟下這話,直接起身就往外走。等到再次轉身的時候,莫九天已經消失在窗前。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葉卿歌才剛走到了院子外面想出去溜達一圈,就被梓熙迎面撞上。
葉卿歌揉了揉眉頭,這樣是隻怕又有什麼事情發生吧。
“教養嬤嬤都等了您半天了,還不見您過去,只怕再停個半刻鐘你還不過去,就直接就要到老夫人那裡稟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