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白眼見沒有啥下文,轉身就準備跑路。
卻不曾想,她蹲下的身子才剛剛起身就只覺得身子一輕後背一緊竟然被人直接提起向上。嘩啦啦的冷風從那寬大的袍子裡不斷湧動,她竟然嘗試了次輕功,僅僅是姿勢有些許特別。
直到她被丟到那華貴的有些炫富的馬車前,都還沒有看到來人的面貌。
只是恍惚之間看到那人將自己丟在地上,剎那間便又飛身回到了馬車側邊的馬背之上。
葉卿歌狼狽的趴在馬車前,那本煞白的小臉已經在藥物作用下演變成了不正常的緋紅,鬢角滿是凌亂的髮絲。
冷眸輕掃那面前略有些誇張的場面,國師?如此大的陣仗……
腦海在細細的盤算著,若是靠著此時徒手的催眠離開,根本不可能,且先不說自己身上並沒有自己在現代的攝魂鈴,就說自己如今這個已經即將崩潰的身體……、
目光環繞了一圈又一圈,而後便鎖定在了那個炫富的馬車上。
唇角略帶著些許雞賊的笑容略微劃過,下一秒,她便在周圍人那不可思議而又慌亂的目光中直衝衝的衝上了那馬車上。
輕飄飄的錦繡簾子並沒有太大的防護作用。
她徑直的一下便就看到了馬車的內飾,她以為這外面如此炫富的馬車中還指不定得多麼的富麗堂皇指不定都是寶石鑲嵌的坐墊呢,反正有錢人屁股肉多,不怕墊的。
卻不想馬車中卻異常的簡潔,除了四角上方的夜明珠做襯之外,竟是沒有絲毫的裝飾。
夜明珠昏暗的光下隱約間看到一身著銀白衣袍的男子慵懶的靠在旁邊的桌子上,手臂懶散的支著頭,三千墨髮如同鍛料般傾瀉披散而下,最為顯眼的便是那男子面上戴的銀白麵具在那昏暗的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芒。
莫非,這國師貌比無顏,實在是沒有臉見人,亦或者是太愛炫富了把那純銀帶寶石的面具戴上炫富?
眼中打量著,心中小九九卻並未停止盤算。
既然這人如此值錢……
她的眼眸迅速的掃過那帶著面具還在睡覺的炫富國師,白嫩的小手輕微一抬,剛準備催動咒語催眠這人的時候,竟不想手指都還沒有動的機會,就已經被那骨節分明的手猛然扣住。
她眸光略一緊,她,還是太高估自己如今的身子了,這個小身板到底是沒有自己以前的身子那樣靈敏了。
慢……
自己太高估這個身子的底子了,身手比起自己以往,簡直太慢……
只是,此時本該心憂性命的葉卿歌,目光卻如何也從那白的不正常的手上挪開,心底一直被壓制的那份火熱在那一刻,如同死灰復燃一般的無法抑制。
而那男子也在接觸到她手的那刻眸光略一閃,似是驚訝,似是不解。
就在男子分神的剎那之間,葉卿歌,粉嫩的舌頭略掃過那似要乾裂的唇瓣,一剎那間土崩瓦解。
她迷離的看著男人,無意識的撲向男人的身上,如同餓狼撲實一般的上下其手,柔軟卻髒兮兮的爪子很是不客氣的扒拉著男人的領口。
“你好香……”葉卿歌腦子完全被打亂貪婪的聞著男人清冽的氣息大言不慚。仰著那紅的不正常的小臉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