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陣盤被切斷,沈空明三人面面相覷,怎麼說著說著,就變成同門了。
“哪裡跑?”
外面香雪海大喊一聲,吸引了幾人視線。
穆春雖與香雪海纏鬥,血祭陣盤內傳來的聲音卻也聽得清楚,莫寧玉雷劫已過,若待會兒與香雪海聯手,自己自然不是對手,衡量片刻,一招甩開香雪海,朝著望山劍宗方向遁去。
“我去追他!”香雪海大喊一聲,也跟著追去。
“怎麼回事兒?”就在香雪海兩人離開後,莫寧玉順利渡過雷劫,來到祠堂。
穆春和香雪海之間的打鬥,他自然早就察覺到,只是在渡劫,分心不得,只能放任兩人離開。這麼一看,沈空明二人和莫致敬在祠堂裡,也不尋常。
“二叔,您可算出來了,我們莫家,都被人騎在頭上揍了!”
莫致敬和莫寧玉的性子相似,平日裡很是熟悉,叔侄兩人沒少在望山劍宗和莫城內胡作非為,如今見到莫寧玉進階出來,比見到自己親爹還高興。
“什麼意思,你慢慢說!”
隨著莫致敬慢慢解釋這些時日發生了什麼,尤其是莫致雅出事兒的事情,莫寧玉手中的劍握得更緊。
“好,好一個蔣家和穆家!”
“二叔,您要去哪兒?”莫致敬見他提劍便要出門,趕緊叫住他。
“望山劍宗內還有莫家族人,我先去將人救出來,你留在這兒,收拾一下莫府內錢財等物,待我回來,帶著秘地一起離開!”
莫寧玉氣勢洶洶,撂下這話便離開。
“嘶,莫老祖···這是去救人?”沈空明看著莫寧玉離開的氣勢,像是要砍了別人祖宗十八代一樣。
“當然,二叔說是救人,自然是救人,”莫致敬點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不過救人之後,要去做什麼,便不知道了,那蔣明大概又要渡劫了吧?”
“哦?莫兄弟,我忽然覺得與兄弟很是投緣,此前相交甚淺啊!”沈空明看向莫致敬,忽然覺得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不急,日後還要打交道的日子,恐怕不少,”莫致敬也看向這位雲霄閣的少閣主,果然傳言就是傳言,不可盡信,就憑短短几句便能和他心意相通,就知道這位也不是什麼安分人。
“那日後有機會再與莫兄弟把酒言歡,現在先不打擾了,”沈空明拱手行了一禮。
“沈兄弟可否帶著留影石,這等場面我卻見不到,甚是遺憾啊!”莫致敬很確信沈空明必定會趕去湊熱鬧,手掌擋住半邊臉,“這等場面,定能賣出好價錢!”
“莫兄弟果然是同道之人,”沈空明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裡,別的沒有,留影石管夠,到時候留給莫兄弟一份!”
“那便多謝了!”莫致敬回了一禮,“二位請自便。”
沈空明帶著霍子君,一刻不停地趕往望山劍宗,還是來晚了一步,過來便見到莫寧玉打的穆洋毫無還手之力。
“莫寧玉!我可是你的岳父!”穆洋口吐鮮血,用劍撐著半跪。
“岳父···你也配!”穆洋說起這個,莫寧玉更是氣憤,提劍砍去,“讓蔣明帶走致雅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你還是她外祖父!”
莫寧玉剛剛進階化神,氣勢正盛,靈劍在他手中舞的只能見到殘影,一劍一劍刺在穆洋的身上,卻並未傷及要害,穿透他的法衣,落在肌膚上,留下一道一道劍痕。
“還敢自稱是我的岳父?當真是臉大如盆,那外面的護城河,都不夠給你洗臉用!”
莫寧玉說著話,手中卻不停下,劈了他整整三百劍,劍劍入肉,白色的法衣被染成鮮紅,傷口之上還有劍氣流轉,哪怕治好外傷,疤痕也會留下。
“穆洋,我最後送你兩個字,讓你時刻都不忘提醒自己,”莫寧玉一腳踹在他胸口,踩在地上,看著他左右臉頰,“垃圾!”
“嘶——這臉頰上刻的垃圾二字,用普通的靈藥,應當是除不去吧?”沈空明目力極好,這兩個字看的清晰,手中還舉著留影石,盡職盡責的記錄著。
“這可是半步劍心的劍氣所傷,別說臉頰,身上的都除不掉,而且只要穆洋每次動用靈氣,留在傷口的劍氣便會再次被催動,如同螞蟻在爬一般,又疼又癢,”霍子君看的手癢,心也癢,恨不得立刻去切磋一番。
“莫寧玉老祖的劍,勝過我許多,是我見過的此界內,最有可能修成劍心的修士!”
“拜託,莫寧玉老祖成名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人家的劍勝過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沈空明扭曲的看著他戰意滿滿的樣子,“說不定,之後莫家在逍遙內建成一個劍峰,你就能過去切磋了!”
那邊,莫寧玉刻完字,便把穆洋丟到一邊。
“今日我不殺你,不是我不能殺,而是要把你留給該動手之人!”
他轉頭看向望山劍宗內的戒律堂,拂過手中靈劍,拭去上面沾染的一點血跡,“想當年,我還曾是這戒律堂的堂主,沒想到有一日我莫家弟子,被關在這裡,真是好啊!”
隨著他聲音落下,靈劍劈向戒律堂,將一排牢房攔腰斬斷,露出了被關在裡面的莫家弟子。
“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