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真的沒有殺了她?”坐在去往雲霓大陸的飛行法器上,小狐狸蹲在邊緣,歪頭看向吹著海風的莫鬼鬼,身上的戾氣比前幾日要淡了許多,著實嚇了它一跳。
“若是她留下了那群侍衛,我會將那些人全殺了。”
如月不想讓外人知道她做的事兒,莫鬼鬼同樣不可能將它擺在檯面上,任人議論紛紛,八名侍衛她無法保證全都閉嘴,哪怕揹負了業障也要殺。
可小水搶先一步替她做了這事兒,只留下她自己,事情便會簡單不少,一個人和八個人總歸不同。
莫鬼鬼在她的識海內下了禁制,不能提及相關的任何事情,若是想做什麼,神識便能控制著她在瞬間死亡,也就是說,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完全受制於莫鬼鬼。
“她是個聰明人,哪怕沒有禁制,也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這也是莫鬼鬼留她的關鍵,“她留在世上,於我而言更加有利。”
小水並沒有以她現在的身份繼續生活,當然在穆家的追查下,也不可能再是小水,她一個侍女,在穆家並沒有魂燈,一把火將所有屍首燒了個乾乾淨淨,直接便離開。
而她臉上的那道疤,也是為了不讓如月嫉妒故意用藥弄傷的。
現在她只要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幾年,等這陣風頭過去,臉上的傷勢恢復,便能以一個新的身份活下去。
······
“那裡便是未名海?”小狐狸指著不遠處的岸邊。
“嗯,”莫鬼鬼站起身,臉上帶著前輩為她製成的面具,是個男修的樣子,“終於到了。”
在海上慢慢悠悠的,走了有一個月,其間還獵殺了不少妖獸。
“我怎麼覺得和雲海大陸沒什麼區別啊?”小狐狸站在她的肩膀,四處掃了掃,臨近一個鎮子的時候終於見到了魔修,看上去再正常不過。
“不然你以為什麼樣?”莫鬼鬼將它拎出來,抱在手中。
“我以為他們都是常年穿著黑衣,躲在黑暗中,喜好吸食人血,陰惻惻的人呢!”誰想到一到了這兒,魔修和道修根本就是一樣的啊?小狐狸最咬著自己的爪子暗道。
“少看些話本,”莫鬼鬼拍了拍它的頭,“魔修和道修平日裡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只有在使用體內的魔氣或者靈氣時,才會看出區別。”
舉凡修士,皆是利用天地間的‘氣’來修行的,而人體與這些‘氣’之間的媒介,便是靈脩口中的靈根,和魔修口中的魔根,與之區分的還有云海大陸的靈氣和雲霓大陸的魔氣。
“那我為什麼經常聽到魔修的殘忍事蹟啊?”小狐狸小聲說道,“比如說以血液練功,拿屍首做傀儡。”
“並不算是殘忍,這也是一種修行方法,只是在雲海大陸上,道德的約束下,這一類的修行法門是禁止出現在明面上的,”莫鬼鬼對著它解釋道。
“這也是修煉方法?”小狐狸嘟囔著,打了個哆嗦。
“為何不是?”莫鬼鬼反問,“若靈根是吸收靈氣之源,那麼經脈便是最好的運輸途徑,而血液與之接觸的最為密切,透過血液的修行,確實可以更好的利用靈氣,不過於身體損失極大。”
“既如此,為何要用呢?”小狐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