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告訴了?”荊旗看著荊鯽回來,癱坐在墊子上,半點沒有元嬰真君的樣子,懶洋洋的。
“嗯,”荊鯽也坐過去,盤坐在地上。
“你到底看出什麼了?為何要給她草木之精?”荊旗打了個哈欠,往後靠了靠,不知何時拿出的妖獸皮毛就鋪在那兒,毛茸茸的,看起來頗為舒適。
“一月前受過傷,重塑肉身,現在卻並無任何明顯的大礙,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服用丹藥,二是因為某種靈物,”荊鯽不疾不徐的說道,“並且兩種方法都是建立在受傷之後立馬服用的條件下,最大的可能便是直接存在於她的體內。”
“草木之精我們總共得到了兩瓶,”荊鯽所說的瓶子,不過小手指大小,“一瓶被雪海老祖拿去,若是猜的不錯就是給了莫鬼鬼,更加說明了她體記憶體有某種可以修復傷勢的靈植。”
“這麼重的傷,一個月便恢復,不傷到經脈丹田識海,就算是絕品的靈植,恐怕也得用盡了精華,”荊鯽為自己填了一杯茶,“可不巧的是,正值結嬰,她體內的靈植若是不能恢復生機,便得移至體外。”
“這樣啊!”
聽了他的解釋,荊鯽倒是懂了,元嬰實際上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丹田,在結成之時,不允許有任何的瑕疵,日後想要修復,便難上加難。
“那給她倒是正好。”
他說的漫不經心,彷彿送出去的並不是所有木靈根修士趨之若鶩的草木之精。
荊鯽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否則也不會做主將盒子給她,“還有那兩人,既然送到了這裡,怎麼也要讓那孩子好好長大,最近城內有些不乾淨的人混進來,看來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這事兒你決定就好,”荊旗忽地坐正,“我更關心的是,老祖說的有緣人到底在哪兒啊?你的傷什麼時候能好?”
“不過是一線生機罷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麼?”荊鯽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怎麼能不急,萬一你···”荊旗話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他本想說,萬一荊鯽的傷勢一直不好怎麼辦,那他就得一直佔據這個族長之位,可想起自己的烏鴉嘴,又咽了下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讓我當這個族長,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荊旗敲著面前的桌子,“你的傷好,我就能出去瀟灑了啊!”
“怎麼?不怕重靈兒那個魔女了嗎?”荊鯽嘴角帶著笑容,揶揄的看著荊旗,“就你現在這張嘴,沒個把門的,放出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別和我提起她!”荊旗打了個哆嗦,“還好她回了雲霓大陸···”
······
沒了王婆婆和小寶,也無需在半路上停頓,莫鬼鬼一路不停,往逍遙飛去,幾日後終於抵達了逍遙城。
剛踏入逍遙門,迎面飛過來一道人影。
“師父,”莫鬼鬼的目力極好,見到那身熟悉的白色飄逸道袍,還有腳下的那朵蓮花,遠遠傳來的冷香,便知道來者是誰,“您從北地回來了?”
“聽到你的訊息,我自然得趕回來!”香雪海見到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先上來,咱們回寒泠山。”
“讓您擔心了,”莫鬼鬼跳上去。
“平安回來就好,”香雪海打量著她,“到底出了什麼事兒,為何你會出現在南海?”
對著香雪海,莫鬼鬼自然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如實相告,“得到了一枚火靈珠,在岩漿中被燒的失去了意識,醒來便在南海,好在有半枝蓮,沒有什麼大礙。”
“奇怪,岩漿下只有幾隻熔岩獸的屍首,怎麼會有火靈珠呢?”香雪海捏著下巴,“不管為什麼,既然你能出現在南海,就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