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梁城內飛沙漫天,斷壁殘垣,隨處可見各大宗門的修士正在修復損毀的店鋪和救治受傷不輕的修士。
“先別弄了,休息一會兒吧,”身穿百花穀道袍的修士看著他的同伴,顯得有些緊張,手指扣著袖口內的儲物袋,最終還是伸出來,“先吃個回靈丹。”
“你自己留著吧,我還有一點,”同伴身上的道袍有些灰塵,輕輕揮了揮衣袖,“如今在這兒,誰不需要丹藥啊!”
“沒關係,不過是下品,你別嫌棄,”這修士拆開儲物袋,手上微頓,最後還是拿出了一枚下品的回靈丹,“一直都是你在忙,靈力定是消耗不少。”
“謝了!”同伴見此,笑著接過來塞進嘴裡。
“沒事兒,”這修士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慌亂,後退幾步想要從這裡出去,卻不想被碎石差點絆倒,幸而被旁邊伸出來的一雙手扶住,“多謝!”他抬起頭。
“小事兒,道友這是神識損耗過度?”山鷹奇怪的看著他。
“我也不知為何,”這修士勉強露出笑意,撐著他的手站定,剛想抽出來,神識內忽然傳出一個聲音,他的手微頓,緊接著稍稍側過手腕。
“嘶!”
“怎麼了?”馮書聽到聲音,看向山鷹。
“沒事兒吧?”梁遠見此,也幾步過來,看向山鷹的手,指尖上一滴紅色的血珠,“你怎麼回事兒?”
“對···對不住!這是我的暗器,”被扶起的修士掀開衣袖,看起來有些慌張,不過眾人都以為他是傷了人,這才有些無措,“你放心,這上面絕對沒有毒!”
“普通的暗器怎麼可能直接傷到築基修士?”馮書皺著眉,拽住他的手腕,但上面就是一個針形的護腕。
“這是件法器···”這修士眼神閃爍。
“算了,我也沒什麼事兒,”山鷹將血珠抿去,翻過手看了看,並無大礙,若真的有什麼毒,早就發作了。
“既然是法器,就該收好了,”梁遠眼神不善的看了他一眼。
“是我的錯,這位道友,不如我將這個賠給你?”這修士面上有些無措,想要將手上的暗器解下來。
“我要你這個幹什麼,小心些就是了,”山鷹搓了搓手,轉頭看向馮書二人,“我也沒感覺到什麼,只是破了點皮,咱們走吧,堂主就在城主府。”
“好,”馮書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修士,轉身離開。
“你怎麼回事兒?”等三人離開,同伴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有點神思不屬的,還將人家劃傷了?”
“可能是最近有些累,”這修士勉強笑了一下,不著痕跡的背過手,將袖子蓋住手上的法器,上面有黑氣一閃而逝,“休息休息就好了。”
“要不吃個凝神丹吧,最近城內還有的賣,品質也不錯,”同伴說著,就要從儲物袋內拿出丹藥。
“不了,”這修士聽到這話,神色一變,像是什麼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避開他的眼神,“老魏,我記起來還有些事,就先走了,這裡就勞煩你!”
“唉,你怎麼···”同伴奇怪的看著他,又看了看手中的丹藥,一臉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