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隧道內出來,莫鬼鬼去找了梁遠三人,他們在銅陵城內生活許久,定是比自己瞭解,將剛剛剜下來的膠,分給他們一點,去尋找秦廉真君所說的苣齒。
剛剛把他們送走,便見到秦錚過來。
“我已經聽說了,還要勞煩一下你,去看看從水池和山洞內得到的水蚌,有沒有問題,”秦錚走到中峰山腳,便見到莫鬼鬼站在那兒,幾步下來。
“嗯,我知道,吩咐他們一點事,”莫鬼鬼轉身,跟著他來到周圍的水渠,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蚌,蚌殼都已經開啟。
“你們走的這一天,我讓人將附近水渠內的水蚌都挖出來,開啟開口,做這些事的修士也留在附近等候差遣,儲物袋都放在一旁,絕不會被帶走,”秦錚在附近站定。
“藥園明珠冢內的一顆珠子被帶走了,”莫鬼鬼蹲下,一個個的檢查水蚌,“銅陵城內高階的修士提前撤走了。”
“藥園是他們自己的失職,”秦錚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整理已經掀開的水蚌,“不過銅陵城內的修士,不知道是如何得知的,看來我們天機閣,也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少閣主現在擔心的,難道不應該是魔種到底在哪兒嗎?”莫鬼鬼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臉色。
一天一夜的時間,銅陵城內的事情幾乎傳遍了整個南域,普通修士並不瞭解,沸沸揚揚的議論著,天機閣派修士接手,幾乎控制了整個梁家的修士,承受的壓力也不小。
“我是想知道,但弄不清楚這些珠子到底是什麼,恐怕也很難找到吧?”秦錚最後一句說的很輕。
“魔種需要魂魄的滋養,若它真的在附近,這些珠子應該和蒐集魂魄有關,只是我還沒想到其中的關竅在哪兒,”莫鬼鬼拿出水蚌內的珍珠,“對了,你有沒有詢問獸園的修士?”
“問不出來什麼,哪怕是大管事,知道的也僅限於梁家內有秘密,不到元嬰期,是不會接觸什麼機密的,”秦錚搖搖頭。
“梁峰呢?他一定知道點什麼,”莫鬼鬼回想著梁峰的一舉一動,“從幾次接觸他來看,面對我們,尤其是面對你的時候,他隱隱有一種自負和自滿,就像是知道些什麼你不知道但想知道可他又知道的東西。”
“呵,描述的還挺準確,”秦錚輕笑,“不過,他從被抓起來到現在,一直沒有開口過。”
“沒用點手段嗎?”莫鬼鬼抬頭。
“用了,但他嘴很硬,如他這般的弟子,識海內應該都會下了禁制,若是被搜魂,直接便會封閉識海,一時還真的不好下手,”秦錚將她經過的水蚌放到一邊。
“知道的腦海內有禁制,沒禁制的什麼都不知道,”莫鬼鬼將珍珠放回水蚌,繼續看向下一個。
“我不會給他太多時間的。”
秦錚的話音剛落,外一峰的地底忽然搖晃起來,二人對視一眼,放下手中的水蚌,飛身趕過去,在他們落地之前,一道身穿藍色道袍的修士搶先一步進去,正是秦廉。
“地下關押的是梁峰,”秦錚來到近前,沒有繼續帶著莫鬼鬼往前走,她神識已經受傷,不能再受到傷害。
但他們並沒有等太久,一位長老壓著梁峰衝出來,只見他的丹田處靈氣暴動,臉上青筋暴起,山上控制不住的顫抖,這正是丹田要自爆的徵兆。
“自爆?”秦錚自然也能看出來。
“他的臉色不對,一個準備自爆的人,不應該有這麼驚恐的表情,”莫鬼鬼看著他,想要趁著最後的時間去詢問,到底是什麼在控制他們的丹田和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