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秦錚所帶來的的這些侍衛,包括秦一凡等人,一起四散開來,去往獸園的各處檢視,莫鬼鬼和霍子君兩人一起,去往中峰的三段山。
“這裡的水位已經停了,”路過吊橋的時候,莫鬼鬼打量著水渠。
“凌晨的時候還沒有,也就是說,水位已經開始上升了,”霍子君掃了一眼說道。
“看來得抓緊了,趁著還沒升到頂,”莫鬼鬼的手敲了敲把手,看向山頂的山洞,“我們今天就去這裡,看看誰在這裡面等著我們。”
“這山上的人變多了,”霍子君繼續往前走著。
“好事兒,證明他們已經知道了一點我們的訊息,”昨日過來的時候,山上雖然有人,但的確沒有這麼多,幾乎每隔幾十步便有人在走動。
“怎麼不著痕跡的繼續透露一些?”霍子君低聲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總會有機會的,”莫鬼鬼走在他的旁邊,看向橋對岸山腳下跪著的人,“這不就來了嗎?”
馮書跪在地上,心中嘆了一口氣。
獸園亂起來,梁貴和梁為兩位管事,都沒空管他了,這跪在這兒一天一夜,也沒個人過來管他,還不知道要跪在這裡多久,人生真是艱難啊!
“這位小道友還跪在這裡啊?”莫鬼鬼路過,停下來看向他。
“嗯,”馮書本來靈動的眼睛瞬間呆滯起來,耷拉著眼睛,坐在自己的腳上,整個人的氣息如同不存在一樣,回答的也很輕聲,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莫鬼鬼開口說道。
“好,”馮書腦海中的各種思緒閃過,注意著這兩人的動作和語言,看看她到底想說些什麼,“您請問。”
“聽說是你犯了錯,忘記了翻轉卵鞘?”莫鬼鬼隨意的開口。
“是,當時在看一枚玉簡,入了神,最後一個卵鞘忘記翻轉了,”馮書說話帶著鼻音,聽起來就像唯唯諾諾的書呆子。
“那這卵鞘···”
莫鬼鬼的話音還沒落下,身旁的霍子君手中靈氣一閃。三人順著他靈氣指的方向,就見一隻似狼的妖獸,倒在一棵樹下,已經沒了氣息,一招斃命。
“鼠狼,雜交的,”馮書淡定的說道,就是個二階妖獸,死了就死了,但他的注意放在了樹上燒焦的痕跡,這人雷靈根。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莫鬼鬼也看向那道燒焦的痕跡。
馮書沒說話,盡心盡力的扮演一個唯唯諾諾的書呆子,頭埋在胸前,心思微動。
“我們走吧,”莫鬼鬼看向霍子君。
待二人離開,馮書微微抬起頭,疑惑的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最後將視線定在燒焦的樹上,站起身來。因為跪的時間太長,還有點踉蹌,錘了捶腿才站直。
“馮書?”
聽到這個聲音,馮書轉過頭,正是梁為過來。
“你不會跪在這兒才起來吧?”馮書走過來,他昨晚是從另外的出口離開的,並不知道他還在,今日過來也是因為聽侍衛說,有人去了中峰。
“大管事沒有吩咐,”馮書悶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