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修士一行四人,兩男兩女,均為築基期,身穿著藍白相間的道袍,下襬上還繡著金色的鑲邊,南域的修士都不陌生,正是焱溟派的服飾。
“剛才的煙花可是道友所放?”來人倒是客氣的很,還搭了一把手,將他扶到岸邊。
李強故作虛弱的搖搖頭,捂著胸口咳了一瞬,“剛才的煙花是一名女修所放,為了不讓城內修士受傷,將妖獸引開,往那邊去了。”他指著上游的方向,與莫鬼鬼跑的方向正好相反。
“敢問閣下是?”來人並沒有馬上去追,反而是對著他疑惑的問道。
“哦,在下李強,是望江城的城主。”李強彷彿才想起一般,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幾位還是趕緊去幫她,追她的不止一隻妖獸,還有一名男修,我擔心她出危險。”
見到令牌之後,幾名修士放下心,為首的男修對著後面的一位女修說道,“小米,你留下照顧他,其他人跟我走。”
最後的女修站出來,剛要回答,卻被李強打斷。
“我沒事,只是些內傷,道友還是去幫他們吧,那妖獸品階不知,又擅長神識攻擊,追擊的男修也不知是什麼修為,太危險了,”李強站起來,順著自己的胸口,“況且,那女修,決不能在我們這裡出事。”
正要離去的修士腳步頓住,“道友這是何意?”
“我懷疑那女修是莫鬼鬼,真正的天之驕子,一旦出事我們整個南域都脫不了干係,更何況她是為了整個望江城的修士,怎麼能出事,勞煩幾位道友,定要追上他們。”李強看著為首的修士,滿臉真摯,看到的人不自覺會信任他。
來的人聽到他的囑託,果然動搖,金丹期的修士都不能解決的,他們如何做到,想了想還是將人全部帶走,“那道友自己小心,我們這就去。”
“拜託了。”李強行了一禮,看著幾人走遠。
待他們身影完全不見,立馬跳下江裡,來到石壁的出口,卻不見了裘希的身影。
“該死!”
李強一拳砸向石壁,透過密道去到了石室,可是左側的陣法上空無一物,無論是花朵還是種子都不見了。他順著裡面又去了道觀,裡面早已人去樓空。
“裘希,還是我小瞧你了。”
若是剛剛綁上捆仙索,定不會逃走。
神識又掃了一遍這裡,確認這裡沒有人之後,李強從門口離開道觀,剛到門口,就見一位金丹後期的修士過來,沒穿著道袍,不知是哪裡的人。
“這位道友可知發生了什麼事?”
“閣下是······”李強看著眼前的人,劍眉星目,身體站的筆直,一身氣勢,猶如藏於劍鞘的一把利劍一樣。
“逍遙,蕭長河。”
李強聽到名字心中一凜,逍遙掌門座下的大弟子,竟然正在這裡,若是被發現什麼,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面上還算鎮靜,將之前的說法又講了一遍。
蕭長河打量了他一番,“如道友所說,應該是在九江上發生打鬥,道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哦,我被吸引過來的時候,正巧見到他們從水裡出來,剛剛莫道友引走了妖獸和一位男修,我就下水檢視一番,竟發現了一個密道,由那裡上來,直接就到了這裡。”李強不慌不忙的解釋,“現在想想,那修士離去的背影確實有些眼熟,和這裡的道士很像。”
“哦?李道友可知這道士姓甚名誰,年齡幾許,什麼時候來的這裡,若是沒記錯這道觀建造許久了,他是怎麼掌管這裡的?”蕭長河剛來這裡,還沒來過道觀,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
“我雖說是城主,但上任不久,對這道觀也是知之甚少,這道士來這兒幾年了,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李強的後背稍稍躬著,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道友不如先去幫幫莫道友,我擔心會出危險。”
“不急,若真的是莫師妹,打不過逃走還是沒問題的,道友能否先帶我去看看這下面的密室?”
蕭長河半點沒有走的意思,莫鬼鬼是音修,還有異瞳,只要爭取到一瞬的時間,保命是沒有問題的,哪怕是元嬰修士想要強行殺掉她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更主要的是,她在放了兩枚煙花之後,竟然不是在這裡等著,反而是將妖獸引走。
按照常理來講,就算妖獸對城中的修士有威脅,可她再加上李強怎麼也不至於如此,拖到附近修士過來還是可以的,這其中的事情恐怕不簡單,但現在不見她的人影,也沒辦法求證。
另外一點奇怪的是,她放了兩枚煙火,蕭長河更傾向於她發現了這裡有什麼不對勁,想要告知於眾人。
“自然是可以的,道友請隨我來。”李強身體一頓,無奈只能帶著他過去,心裡更加凝重,這蕭長河可不好對付。
一路到了下面的密室,蕭長河打量著周圍。
這裡面的傀儡都沒來得及收起,只有左側的花朵和種子被拿走,上面的陣法還有被破壞的痕跡。看過這裡之後,蕭長河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莫師妹定然是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
“城主可知九江近些年有多少失蹤的修士?”蕭長河打量著這幾具傀儡,總不會是千里迢迢從別處抓過來的。
“修士失蹤,出了些意外是常有的事,倒是沒覺得和前幾年有什麼區別。”李強打著馬虎眼,“蕭道友是說,這裡的屍體都是九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