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鬼鬼隨著它說的,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你再想想,還有什麼沒說的嗎?”
小白歪了歪腦袋,“好像花和種子的後面還有幾個通道。”
“後面?”莫鬼鬼的手頓住,將畫得圖抹掉,“你還記得從密道下去之後的路嗎?能分辨出方向嗎?”
“嗯···可以,”小白點了點頭,“從密道下去朝著那個方向一直往下走,中間沒有變過方向,只有最後的時候往右邊轉了一下,然後就見到了那幾具屍體!”
小白指著南方,一蹦一跳的,然後向右手便轉頭,想到了那幾具屍體還是心有餘悸。
“是這樣嗎?”莫鬼鬼按照它說的,重新繪製了一張圖,從三清觀開始,到密室的內部為止,“你說這裡的後面還有幾條密道是嗎?”莫鬼鬼的樹枝畫到左側的種子上面。
“沒錯。”小白點點頭,“就是這裡。”
莫鬼鬼站起來,看著對面的山峰,那裡是三清觀,道觀以南數百米就是九江。
按照小白所說,從他的屋子下去密道,一直往南走,正是九江的方向,在最後的時候往右轉,是面向了西方向,但其左手邊依舊是南方,也就是說,那個種子後面的通道依舊是通往九江。
“我們這是在幹什麼?”小白看著江水,悄悄縮了縮身子,這大半夜的來到九江邊上,很滲人的。
“來找一些東西。”這裡是望江城的南門,也就是白日裡李強他們獵殺妖獸的地方,是方圓幾里之內江水最深的地方,“你說他將密室的出口會放在哪裡呢?”
小白搖搖頭,“難道不會沒有出口嗎?為什麼一定要有出口?”
“如果沒有出口,還繼續挖密道幹什麼?既然還有通道,必然是有出口的,按照你說的,還不止一條,那這些通道是通向哪裡呢?”莫鬼鬼看著腳下平靜的江水,“我們先來這裡看看。”
“為什麼是這裡?”小白跳上她的肩膀,緊緊的抱著。
“其他地方的水太淺了,一眼可以望到底,只有這裡不同,深達幾十米,若是這裡沒什麼發現,我們去三清觀所在山峰的山腳看看。”按照小白嘴裡說的,自從下了密道就一直在往下走,除了江底就是山腳了。
莫鬼鬼一邊說著,身上貼了一道隱息符,抱著小白跳下了水,右手手腕上的避水珠護著周身,像一個氣泡一樣。
一直下到江底,來到北側的石壁上,沿著河流逆流而上。
“鬼鬼,鬼鬼!”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最下面一塊突出的石壁,“那裡,下面!”小白現在靈覺也很敏銳,是一隻能派的上用場的狐了。
順著它指的方向,莫鬼鬼來到最下面,江底的石塊凹凸不平,踩上去要格外小心。
蹲下去探過頭,就見石壁內側是一人寬的通道。
通道內也滿是江水,一眼望不到邊際,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我們進去。”莫鬼鬼稍稍彎腰,踩進通道內,帶著小白往上面走著,很快周圍的水便不見,算著高度約莫是江面的位置,她的面前是一圈金燦燦的符文。
“這是什麼陣法?會不會驚動人啊?”小白不敢上前,貼在她肩膀上。
莫鬼鬼沒有說話,異瞳開啟,緊緊盯著這陣法,透過其中的靈氣盡量描繪出陣圖,在看向它的時候竟覺得神魂一陣悸動,似是要離體一般。
小白也發現這種感覺,嚇的緊緊拽著她的衣服,“怎麼回事?我覺得自己的魂魄好像要被吸走一樣。”
“我也是,”隨即,莫鬼鬼心中一跳,若是真的魂魄到這裡會怎麼樣?必然不可能抵擋的住,“小白你說,整個九江地域,哪裡的死人最多?”
“你怎麼問這個啊?”小白打了一個哆嗦,“陰森森的。”
“想必就是這九江裡吧?無論是在江裡遇難,還是跳江自殺,這裡最不缺的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屍骨,那他們的魂魄呢?”莫鬼鬼也沒指望它回答,神色凝重的自說自話。
“你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九江內剛剛離體的魂魄都會被吸入這裡?可是為什麼啊?”小白聽到她這話,又打了一個寒顫。
“不知道,希望是我杞人憂天吧,不然用這麼多魂魄蘊養的東西,好不到哪裡去。”莫鬼鬼上前,打量著陣法,“上面的痕跡已經很舊了,陣法在這裡時間不會短,想必道觀內的修士不是裘希,滿打滿算他也就二十幾歲,怎麼可能築基後期,而且他還要為前輩看著當鋪十年,現在也就剛出來。”
“那就好,”小白拍拍胸脯,要不是擔心他,誰會跑過來,“那我們還要過去嗎?這裡也不好進啊?”
莫鬼鬼看了它一眼,嘴角意味不明的笑起,一腳踏過去。
“誒誒誒,你······”她這一步驚呆了小白,拉著她的衣服就要往回去,結果沒等它說完,就見自己已經踏過去,一點事情都沒有,“這,怎麼回事啊?”
“這只是單一的陣法,上面沒有任何疊加的痕跡,就算它的等級再高,也不能打破陣法的定律。”
任何的一套陣法,在繪畫之初,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而制的,透過不同的方位,溝通天地靈氣以達到目的。而現在兼顧著不同作用的陣盤,都是靠著不同的陣法疊加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