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啊,你爹說的沒錯,是該著手準備結丹了,”白棠聽到林華斂的話,先是順著他說了一句,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切忌操之過急知道嗎?林舒窈結不結丹都礙不著你什麼,她翻不了什麼風浪。”
“我知道了,娘!”林舒敏聽到這話神氣起來,“她也沒有那麼厲害,論修為不如昏迷的莫鬼鬼,論天賦不如比她先結丹的霍子君,論背景更是不如雲霄閣出身的沈空明,她和些人根本沒辦法比好吧!”
可她要比你強上太多!
林華斂在心內說道,眉頭死死的皺著。
林舒敏比他想象中還要驕矜,被白棠嬌慣的太過了,這個性格拿什麼去競爭族長之位?
大長老雖說有個不成器的孫子林富,為他們的名聲敗壞了不少,但同樣有林舒柯這個孫子存在,之前在馭獸派修行,剛剛結丹成功,已經回到林家逐漸開始接觸家族事務了。
他是不是得重新考慮一下爹的建議?
林華斂又想到了林舒窈,別看林舒敏極力的貶低,但放在那裡都是應該好好培養的精英弟子,天賦之高著實罕見。
但只要想到林舒窈冷漠的臉,林華斂的心思又動搖起來。
雖說他能確定林舒窈絕對想不起小時候的事兒,但之前他覺得林舒敏的天賦同樣不錯,所以在林舒敏和白棠欺負林舒窈的時候,他就沒有阻止,後來一時失察,讓林舒窈去逍遙參加考核的時候也出了意外。
這麼多事發生,林舒窈不可能對林家毫無芥蒂,而且這些年也幾乎沒有回來過,若是真的競爭上了少族長之位,別反過來咬他們一口。
“所以啊爹,您別總把林舒窈掛在嘴邊行嗎?”林舒敏一臉的不服氣。
“好了,你一回來就在這裡嘰嘰喳喳的,別惱了你爹,和我回去,讓我看看你修為有沒有提高?”白棠看著林華斂的臉色,知道他心裡有氣,但依舊什麼都不敢說。
她的這位夫君啊,說的好聽一點是儒雅隨和,說的難聽就是窩囊廢,唯一硬氣的一回是將林舒窈留下,沒讓她殺了。
若是她還是舒敏這個年紀,絕對不會看上這種人,可惜了···
白棠捂著肩膀的位置,一百年前這裡受了重傷,經脈阻滯,她的修為停在金丹後期,這麼多年的只精進了一點,眼看著元嬰無望,這才不得已選了個人嫁了。
當年備選的幾人中,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這個林華斂。
即便出自林家,還是三長老的兒子,但他並非是嫡子,就是三長老在外的露水姻緣。
可當傳來三長老嫡子游歷意外身亡時,她娘便強硬的定下了這個人。當年她滿心的不願意,可如今看來還是她娘眼光好。林華斂天賦不錯,耳根子軟,拿不了事兒。
就算他的修為高於自己,可有白家在,他就不敢動手,也能讓她舒心的在林家呆了這麼多年。
更有趣的是,族長的兒子早就死了,現在唯一的孫子也死了,真的報應,當年他機關算盡得了這個族長之位,殺了多少兄弟,可笑的是現在還要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便宜了她女兒,定要為她掙一掙!
“娘,能不能不要總提修為啊?我築基大圓滿這麼多年,就是沒有契機結丹嘛!”林舒敏抱著白棠的胳膊,她也想結丹啊,可就是沒那個感覺。
“我總提,是因為你確實需要精進修為,若是六十歲還不能順勢進階,我就為你準備結金丹。”白棠拍了拍她的手。
“娘,您又不讓我外出遊歷,我怎麼結丹啊?”對這件事,她娘是嚴防死守,堅決不讓她自己一個人外出,做什麼事都有一堆人跟著,怎麼達到歷練的目的啊?
“這件事沒有商量。”白棠知道她想說什麼,但她是決不會允許舒敏一個人外出的,“娘現在這樣就是教訓,我決不允許你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更何況現在還有機會競爭少族長,她更不能讓舒敏出危險。
“她就是因為太過安逸,才一直沒有突破的。”林華斂趁機也提了一嘴。
“行啊,你們兩個倒是聯合起來說我的不是,”白棠作勢就要抹眼淚,“我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舒敏著想,族長的兒子怎麼死的,孫子怎麼死的,我的傷怎麼來的?這外出歷練九死一生,林家正值飄搖之際,我怎麼能還讓舒敏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