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神識內提醒著那魂魄,語氣裡卻帶著心虛。
“呵,知道了,我這不是都沒有強迫你殺了那蔣玉珩嗎?還擔心什麼,我自有分寸。”神識內的聲音懶洋洋的說道。
“蔣玉珩身邊的五個死士都是家主特意找來保護他的,一身的靈器比我都要好,就算你能偷襲成功,也殺不死他們的,到時候死的就是我們了。”晨霧恨恨的說道,他何嘗不想殺了這飯桶。
“別急啊,這秘境可還沒關閉呢,趁亂總能找到機會的。”神識內的魂魄輕笑道。
晨霧沒有說話,低下頭的眼睛內滿是複雜。
那邊,小胖子蔣玉珩還在和蕭長河套著近乎。
“蕭道友,在下東域蔣家的蔣玉珩,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的親妹妹您肯定認識,她也在逍遙修行,叫蔣盈香!”小胖子臉上本就全都是肉,現在笑起來眼睛都沒了,像個靈面饅頭一樣,頗具喜感。
小和尚和沈空明一左一右的悄悄湊到莫鬼鬼的身邊,眼內滿是興味。
莫鬼鬼感受到兩邊炙熱的眼神,無奈的歪了歪頭,別說,這個人她還真的知道,“咳咳,他確實是蔣盈香的哥哥,同父同母的那種,只是一直被養在蔣家,沒有進入宗門而已,你們不知道也不奇怪。”
“這還不奇怪?”小和尚神識內誇張的說了一句。
“有什麼內幕趕緊說一說,怎麼養成這麼一個紈絝的?”沈空明興致勃勃,一臉的壞笑。
“哪有什麼內幕啊?”莫鬼鬼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蔣家的嫡系一直都是幾代單傳,等蔣家現任家主已至元嬰期時,還沒有任何子嗣,族內的長老都在四處網羅育嬰果了,誰想到家主夫人突然懷孕。”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生下來的還是個男孩,可是樂壞了眾人。給他取名蔣玉珩,希望他能如同美玉一般生長。”莫鬼鬼撇撇嘴,“就是可惜他們高興的有點兒早,蔣玉珩在三四歲的時候,掉進了一處寒潭,自此身體便不太好。”
“這樣身體不好啊?”小和尚睜大了眼睛,“他都能裝下兩個半我了!”
“大膽一點,三個!”沈空明伸出三根手指。
“我還沒說完呢,還聽不聽!”莫鬼鬼往兩邊看看。
“聽,聽啊,你繼續說。”小和尚撞了她一下,“那他怎麼變成這樣兒了?”
“蔣家的寒潭是為了壓制異火用的,平日裡根本沒有人過去,蔣玉珩在裡面泡了兩個時辰才被救出來,整個身體都被凍僵了,求了太一宗內的老祖這才救回來,從那以後他的身邊就沒離開過人,各種靈藥養護著,磕磕絆絆的長大。”
“後來測出靈根是雙靈根,但半年還沒有引氣入體,他們家的老祖過來看,說是因為寒氣堵塞了經脈,單單解決這個問題便花了一年的時間,即便最後可以引氣入體,修煉速度也極為緩慢。”
“於是蔣家的長老便商量著,還是別送去太一宗內,就在家裡這麼修行,後來也就沒聽到他的訊息了。算起來,他的年紀和蕭師兄他們差不多,但現在還只是金丹初期,影響還是挺大的,而且出門還帶著五名死士,被保護的太過了。”
“原來如此啊,這是太虛弱,吃成這個樣子的嗎?”小和尚悄悄說了一句,注意力還是放在他的體型上。修仙界不是沒有胖子,但胖成這樣還是挺罕見的。
“知道來歷便可以了,別去深究人家的私事。”莫鬼鬼踩了他一腳。
“知道了!”小和尚趕緊躲開。
莫鬼鬼正等著蕭長河和蔣玉珩說一些面子話,手上的鈴鐺突然叮鈴鈴的響個不停,她心中一跳。
“這天氣倒是有些變化。”
“嗯?”蔣玉珩聽到莫鬼鬼幾人的私語,看了一眼天上,“是啊,這不是正午了嗎?幾位打算往哪去啊?”
蕭長河輕笑,改變了原本要說的話,“本來是要去回去潟湖秘境的,但剛剛聽蔣道友說,也發現了屍體是嗎?不知能否帶我們過去看看?”
“哦,屍體我已經叫人收起來了啊!幾位···要看看嗎?”蔣玉珩聽到這話,撓了撓頭,逍遙的修士還是挺嚴謹的。
“好啊,不知蔣道友能否將那一處復原出來?”蕭長河點點頭,拱手行了一禮。
“自然可以,”蔣玉珩扇子輕點,“晨霧!”
聽到他的喊聲,晨霧走過來,拿出了一個儲物袋,擺放了幾具屍體在空地上。
“一直是這位道友收著嗎?幾位可否還有其他的屍體?”逍遙的幾人都走出來,莫鬼鬼來到近前,看著他將屍體擺放好,又詢問道。
“我們只發現了一處。”晨霧低著頭,輕輕往後退了一步。
“發現時便是這個樣子嗎?”莫鬼鬼看了他一眼,追問道。
“是,中間還有一個火堆,幾人便是這樣圍著,”晨霧因為她的問話,後退的步法停頓了一瞬,手指著幾具屍體中間的位置,“就在···”
“跑!”他的話還沒說完,神識內的聲音大聲喊道。
晨霧聽此聲音,腳步下意識往後退,而在他剛剛站定的地方,一串佛珠飄過,又回到了那和尚的手裡,“幾位這是何意?”
“你自己更清楚!”小和尚說完,佛珠又朝著他扔過去。
“前輩,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發現你了?”晨霧驚疑不定,拿出一柄玉如意,護在身前。
“不知道,明明發來的訊息是隻要不離體,便不會被發現,她如何能知道我的存在?”神識內的聲音渾厚,聽起來像是中年人,此時也帶著些驚怒,“他們在神識內都沒有交談過此事,又為何會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