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鬼鬼帶著受了傷的身體,手裡拿著剛剛得來的卷軸,匆匆一撇並非是她想要的,心中不免嘆了口氣,但怎麼說也是一卷木系的地階法術,還不算虧。
她直接帶著小狐狸進了迷宮,找了一個死角,將唯一的出口佈置上陣法,看起來像是石壁一般。
“可惜了。”莫鬼鬼在腳上塗了傷藥,和小狐狸說著。
“你拿到的不是嗎?”小狐狸示意她將外袍脫下來,上面血淋淋的,剛剛匆忙,裡面的傷口也上不到藥。
“不是,而且現在有修士過來,不能再去闖了。”莫鬼鬼的語氣裡滿是遺憾,她還是晚了一步,沒有拿到手,也不知譚楚瑟是如何過來的。
她將外袍脫下,裡面的內甲也損壞,因為耽誤的時間不短,傷口上的血液凝固,與其連在一起,摘下時還有些刺痛。
“你說你,從姣姣那裡得來的鱗片為什麼不做成內甲啊,也不至於現在還受著外傷!”小狐狸看著都覺得疼,將內甲的碎片扔到一邊,替她塗藥。
“哪有那麼簡單,一直沒機會啊!”此界絕無僅存的鮫人,褪下的鱗片何其珍貴,怎麼能隨便找人煉製。
如今她既沒有回到家族,宗門內師父也沒有出關,當鋪內的前輩也可以交託一二,可惜現在不知所蹤,就連唯一信任的煉器師霍子君都在閉關衝擊金丹,找誰來幫她煉製?
“你連逍遙內的前輩都不信任嗎?”小狐狸嘟囔著,“我看寧真君就很好啊!”
“不是不信任,是不知道該信任誰,若寧真君是煉器師,我也可以交給她,但很遺憾,她並不是。”莫鬼鬼從儲物袋內拿出備用的內甲、道袍穿在身上。
“就你理由多。”小狐狸噘著嘴。
“別想了,幫我看著前面,我要打坐修煉一番,”莫鬼鬼指著前面的小路說道,那是唯一能到了這裡的通路,一般就算意外拐進來,也會退出去。
“知道,你別進入深度的修煉啊,我一叫你你就得醒過來。”小狐狸跳到前面,像是攔路的門神一樣。
“放心吧,我就是煉化丹藥。”莫鬼鬼拿出回靈丹,正要修煉的時候空中‘嗖’的一聲,回過神就見手上多了一隻竹笛。
“咦?它怎麼自己回來了?”小狐狸轉過身。
“不知道幹什麼壞事,”莫鬼鬼舉起來,打量著這竹笛,“上面黃褐色的斑點似乎淺了一點。”
“它是怎麼精準的找到你的?”小狐狸奇怪問道。
“誰知道啊,”莫鬼鬼將其掛回腰間,“先回復靈力。”
小狐狸聽到這兒,轉回去,盡職盡責的看著路口。
它正無聊的坐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小耳朵豎起來,猛地轉向左面的牆壁,幾步跳過去,悄無聲息。
怎麼覺得聽見了腳步聲?
正想要再仔細聽一聽,半張臉貼過去,後面突然伸出一隻手抓起它,嚇的叫了起來。
“吱吱!”
“別叫了!”莫鬼鬼捂住它的嘴,“你的鼻子聞不出來是我嗎?”
“我一時著急,”小狐狸在空中撲騰幾下,“剛剛好像隱約間聽到腳步聲了,我叫出來會不會被聽到啊?”
“沒關係,這裡錯綜複雜,一般過不來。”莫鬼鬼將陣法收起,帶著小狐狸就要往外走,但正要轉彎時,真的聽見了外面很近的腳步身,而且人數還不少。
她心中一凜,拿出霜木劍,出去時直接將劍橫在身前。
“叮!”
兩柄劍敲擊在一起,莫鬼鬼也看清了面前的修士。
“蕭師兄!”
“真的是你啊?我就說聽到狐狸叫了!”無嗔擠到前面,提起她肩上的小狐狸,“在秘境這麼多天,就沒見過誰帶狐狸進來的,除了你這隻!”
“你放下我!”小狐狸掙扎著,回到莫鬼鬼的肩膀上。
“終於找到莫師妹了,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們倆怎麼跟寧真君交代。”靳長安誇張的拍了拍胸膛,挑了挑眉對她說道。
“那我就多謝靳師兄惦念了。”莫鬼鬼拱了拱手,衝著他們笑了笑,“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進來迷宮。”無嗔和小狐狸做著鬼臉。
莫鬼鬼點點頭,“我們先出去吧,”說著,她帶眾人轉了個彎,往她記好的路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