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我們先告辭了,等去了長春谷,我們再詳談。”韓秋生安慰了陳兮荷,待她止住眼淚,開口對著眾人說道,“莫道友,真是抱歉讓你們碰到這件事。”
“無礙,韓道友自便。”莫鬼鬼拉住韓沉吟,目送著二人離開,陳羽也悄悄的出去。
“真是氣死我了,陳兮荷就是心機深沉,故作柔弱的接近大師兄,誰都能看出她的心思,單單一個大師兄不明白。”韓沉吟恨恨的看著門口。
“消消氣,”莫鬼鬼遞給她一杯涼茶,“是你的方法用錯了,她故意接近韓道友,本來是隱瞞的最深的一件事,可現在被你這樣捅出來,反而讓她藉此澄清,還得到了憐惜。”
“就是啊,將它交給你父親,說不定能查到更多的東西,直接一擊必殺。”沈空明也拿過一杯,看著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而且你將這些公佈在外面,不管它究竟是不是事實,最後都會變成虛構的,是有人為了打擊韓秋生的聲望故意而為之,”莫鬼鬼坐在她的旁邊,“你父親不會允許谷內的精英弟子有任何的汙名。”
尤其還是如韓秋生這種精心培養的弟子,代表著的是長春谷的名聲,一旦背上什麼罵名,對整個長春谷的聲譽都是一種損傷。
“那現在怎麼辦?”韓沉吟可憐巴巴的看著莫鬼鬼。
莫鬼鬼聳了聳肩,“沉吟,陳兮荷有心計不假,但對你師兄還是真心的,他們二人結道大典的帖子已經發出去了,半月之後就要舉行,你強行拆散有什麼好處呢?”
“我就是不喜歡她!”韓沉吟賭氣的別過去,“按照我父親安排的不好嗎?”
“你父親的安排?”小和尚趴在桌子上,“譚楚瑟嗎?”
“還沒確定,不過大概是她,父親想要從譚家選出一名女修,無論是誰都要比陳兮荷強上百倍。”韓沉吟的兩隻手糾纏到一起。
“這麼說,其實和譚楚瑟的關聯並不大。”莫鬼鬼聽到她的話,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啊,根本就沒有確定下究竟是誰,只是有這個想法,你為什麼這麼問?”韓沉吟很快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你不會是在懷疑她吧?”
“你不覺得過於巧合了嗎?”莫鬼鬼試探著問道。
“是很巧,但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況且楚瑟沒有理由去做什麼,她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韓沉吟立馬解釋道,“我們兩個一起去參加了許多秘境,以我對她的瞭解,絕對不會故意汙衊別人。”
“我只是懷疑一下,既然你如此相信她,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莫鬼鬼衝著她安撫性的笑笑。
沈空明和無嗔聽到她這話,同步的挑了挑眉。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交淺不言深,你相信她,那我就不說了。
“不行,我要去城北,找那三人問清楚。”韓沉吟並未注意到莫鬼鬼的語氣有什麼不同,還是對著溯影玉中的內容念念不忘,想了半天還是想要去查探一番。
“我勸你還是先去找韓谷主。”莫鬼鬼在她起身的瞬間說道。
“為什麼?”韓沉吟回過頭,本能的問道。
“現在城內大概已經傳遍了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三人,想要一探究竟,你自己過去處理,一個不好就會很棘手,韓谷主經驗老道,在處理這件事上更為嫻熟,還是問問他比較好。”
“也是,那我現在回長春谷。”韓沉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轉身離開往宗門走去。
“看什麼?”韓沉吟走之後,莫鬼鬼捧著杯子,看著二人。
“你發現什麼了?”小和尚坐到她的左邊,眼睛發亮。
“是不是那個譚楚瑟有什麼問題啊?”沈空明來到右邊,和小和尚一左一右的將她圍起來,“你為什麼這麼提醒韓沉吟?”
“沒什麼大的發現,我只是覺得,太過於巧合了,沉吟如此信任她,我不好再說些什麼。”莫鬼鬼回想著她的一舉一動,“而且譚楚瑟這個人,不像我們看到的那麼柔弱。”
“這怎麼說?她身體很虛弱啊!不像是偽裝的。”沈空明皺著眉。
“身體虛弱不代表這個人很柔弱,她的心思不簡單,說話很有技巧,而且因為她的外表,會下意識的對她卸下防備。”莫鬼鬼對她是一種直覺上的戒備。
“也是啊,把她和誰放到一起,都會覺得是弱勢的一方。”小和尚摸著自己的頭。
“和我們無關,看看就好,待個幾天去長春谷,將任務完成我們就回去。”莫鬼鬼語氣淡淡的,並未多做關心。
“你這態度不對啊?”沈空明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態度。
莫鬼鬼撇了撇嘴,頭微微的歪著,“你們不覺得沉吟的性子變了許多嗎?她之前是公主脾氣不錯,但絕不會對一個人如此刻薄,而且總覺得她心思浮躁,做事衝動了許多。放在之前,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將這溯影玉公之於眾的。”
“有嗎?她從小被嬌慣著,也不奇怪吧?”小和尚的印象中,韓沉吟一直都是一個受寵愛長大的人,這樣的脾氣也正常,但心地是善良的。
“不一樣,”莫鬼鬼搖搖頭,“感覺不一樣。”
沈空明和小和尚對視了一眼,“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
“我不知道,”莫鬼鬼長舒了一口氣,“可能吧,還是小心一點,不要深交,有些事情輪不到我們來管。”
希望韓谷主能發現,可以對她多一點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