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神識內也不見那修士人影后,穆曖出聲道。
“他是和李可一起來的人,為什麼會單獨走了。”莫鬼鬼看著一閃而過的人影,對比著在秘境外見到的修士,還真的見到過,“李可週圍有六個修士,他是其中之一,只是站的最邊緣,沒有和其他人說過話。”
穆曖眨眨眼,“你怎麼知道的?你見到過?”
“在秘境外等著的時候注意到的,剛好看了一眼。”莫鬼鬼一邊回答,將收回的手又放回去,“又來人了!”
幾人抬頭往上看,這一行六人,正是李可剩下的一群人。
“我們怎麼辦?”穆曖看著飛過去的一波人影,眼裡躍躍欲試。
“要不去湊湊熱鬧?”莫浩也不是閒得住的人,“鬼鬼你說呢?”
“可以啊,他們這一走,整個秘境的北邊都被攪渾了,肯定有不少人跟在後面。”莫鬼鬼快速收起陣法,拿出霜木劍,“跟著人流走,必定能找到。”
五人也不再躲藏著,都是劍修,駕馭著飛劍跟在後面。
不僅是他們,一起同行的還有不少人,來到了最北面的一處山坳,除了其他地方沒見到的修士,大都來到了這兒,李可幾人正圍著中間那個瘦弱的小修士。
感到不對的修士陸陸續續的趕來,聚集了二十幾人,李可看著越來越多的修士提起鞭子抽了他一下。
“王季,你說你何必,現在自討苦吃!”
被圍在中間的修士坐在地上,被綁著手腳,沉默著不說話。
她身邊的幾人圍在那,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修拿著自己的棍子敲了一下他的後背,“問你話呢,是不是在這兒!你早說不就好了,到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你又有什麼好處?”
“好處?”中間叫王季的修士嘴角滲出血跡,嘴角輕蔑的笑起,“我告訴你們我能有什麼好處!被你們殺人滅口嗎?”
“反了你啊!敢這麼和我說話,信不信我殺了你!”這男修又打了他一棍。
“你殺啊,殺了我!你們平時做的還不夠嗎?”王季狠狠的盯著他,掃了一圈兒,“你們幾個狗腿子,平時跟著李可欺負我還不夠嗎?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李可從山坳處回來,聽到這話,“你以為我不敢嗎?那裡的陣法確實需要血祭,但把你殺了一樣可以取血開陣!”
“那你就殺啊,還等什麼?快殺了我!”
王季的脖子上纏著一圈李可的鞭子,嘴裡還不停下,叫囂著殺了他,嘴裡呸了一下,濺到她身上點點的血跡。
“這人怎麼了?”穆曖皺著眉頭,也不知說的王季還是李可。
“王季存了死志。”莫鬼鬼看著他毫無求生的意識,不停地激怒李可。
“李可在太一宗外門風評可不好,欺軟怕硬,”穆軒想了想得到的訊息,“她說山坳那裡需要血祭開啟的陣法,應該是那個王季的前輩留下的吧?怎麼會被發現的?”
“哼,受欺負的人是沒有秘密的,你們肯定不知道。”莫平搖搖頭,他在外門吃的開,見的多,比這些家族的弟子知道的更細一點,“這王季一看就是被欺負的狠了,估計是為了進秘境開啟陣法才被帶來的,他自己現在都不想活。”
“這麼說,他剛剛一個人跑走是為了逃開嗎?最後還是被抓住了,沒進得去陣法。”莫浩試探著說道,不過沒有人回答他,都皺著眉頭看著正中間。
李可的鞭子纏繞在他的脖子上,逐漸收緊,王季喉嚨裡發出嗚咽,身體倒到一邊,不停地顫抖著,整個頭上被憋得通紅,眼睛還一直盯著李可看,一點一點的沒了氣息。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只能看到口型,還有著滲人的笑意。
“不自量力!”尖嘴猴腮的修士上前,掏出一把匕首和一個小瓷瓶,從心頭上取了血,遞給李可,接到她的眼神,轉身對著聚在這裡的修士,“諸位道友,見者有份,我們也不會獨吞,待會兒開了陣法,大家各憑本事!”
本來蠢蠢欲動的修士聽了這話,停下了腳步,看著李可走到山坳處,拿起瓷瓶,將血液渡到石壁前的陣法上。
觸動陣法,上面發著紅金色的紋路,從中間開始逐漸消退。
在完全消失的一瞬間,離的最近的李可幾人率先跳進去,轉瞬消失不見。圍觀的人反應也不慢,轉瞬之內在外面的人消失的乾乾淨淨。
莫鬼鬼幾人齊齊進去,眼前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隧道,昏暗的不見五指,神識也被限制,他們前方的修士離的並不遠,可是眼前卻沒有身影,只能隱隱的聽見聲音。
“小心一點。”莫鬼鬼拿出月光石,照亮了周身,異瞳開啟,也只是模糊的能見到一點前面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