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回來,去哪兒啊!”錢三錢一把抓回她,“能不能有個長輩樣兒!”
“我幹嘛?我當然是去找她啊!”香雪海轉過頭不解的看著他。
“你去告訴她什麼?說你將來可能有一劫啊!”錢三錢沒好氣的和她說著,“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都是說不準的,極有可能隨著她的經歷逐漸化解了,你這麼一說,反而會影響到她的心境。”
“那,總要提個醒啊。”香雪海冷靜下來,也知道自己衝動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得靠她自己,修士修行,不可能一帆風順的。”錢三錢也曾暗示過她,至於領悟多少就得看她自己,尤其是她從未經歷過幻境,多經歷一些事也不是壞處。
“那我就什麼都不幹啊,好歹是師父呢!”香雪海坐在椅子上,心中煩悶。
“你呢,現在趕緊回逍遙,進階化神比做什麼都有用,她師父是化神修士,外出行走一般沒人敢動她,比你去說什麼都強。”錢三錢見她氣息圓潤,明顯是吃了什麼東西,完全調整過來,加上她之前性子暴躁,可在秘境中困了這麼多年,也磨得差不多,現在去化神,成功的機率很大。
香雪海想了半天,好像他說的有點道理,從當鋪出來直奔了逍遙。
錢三錢嘆了口氣,他這是欠誰的呢,操碎了心,轉頭看見裘希出來又是一嘆,他這命呦,就是給人擦屁股的。
“前輩。”
“嗯,過去吧,我去後面待一會兒。”錢三錢看著他,氣質憂鬱,再不是之前意氣風發的少年,他改變了這個孩子的命運,卻沒辦法改變已發生的事實,也不知道他的干預到底是對是錯。
青州秘境裡,莫浩躲在一塊石頭下面,無聊的拿出乾果。
剛開始幾天這處山坳熱鬧得很,不少人期望著能發現點不一樣的東西,就連門口的王季都被人又翻了幾遍,他後來看不過去,火化掉埋在了附近。
隨著時間推移,過來的人鎩羽而歸,留在秘境的時間越來越少,再沒人過來嘗試,紛紛往其他的地方趕去。
新來北面的修士不知這裡的內情,很少有來這裡,畢竟幾乎是最北面,加上這幾日被原來的修士採摘的不剩下什麼,顯得很荒涼。莫浩今天在這兒呆了一天,只有一個修士,還是路過的,看樣子大概迷路了。
臨近傍晚,遠處過來四人,莫浩看到他們,收起了乾果,開啟陣法。
“怎麼樣,有人嗎?”穆軒走到他旁邊問道。
“毛都沒有,”莫浩將陣盤裝進儲物袋,“我們現在進去嗎?”
“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莫鬼鬼打量著四周,他們一路走過來,幾乎沒遇到過修士,時機剛好。
一邊說著,一邊往洞口處走去。
等到五人都進去,莫鬼鬼來到邊上,捏著下巴。
“你想佈置什麼?”莫浩看她不懷好意的樣子。
“你說我也佈置一個血祭陣法怎麼樣?”莫鬼鬼想著之前王飛佈下的陣盤。
“這麼稀少的陣盤你都有?”莫浩驚奇的看著她,血祭陣盤的好處自然不必多說,但製作起來極為不易,是製作成功率最低的陣盤之一。
“之前嘗試四級陣盤的時候成功了一個,本來打算拿出去賣錢的。”莫鬼鬼從儲物袋裡將陣盤拿出來,在最中間的陣眼上滴上自己的血液,隨著陣盤上陣圖的紋路四散開來,發出紅色的光芒。
將已經開啟的陣盤豎起來,送到洞口處,固定在上面對應的各個位置,逐漸消失不見。
“我們走,去裡面。”做完這些,五人往裡面的石室內走去。
“你們說他會將匿形草放在哪裡?”莫浩掃了一圈兒石室,幾乎被翻了一個遍,甚至有幾處石壁上的夜光砂都被扣下來。
“誰知道,匿形草在地底下都可能,還長的那麼小。”穆軒走到邊上,敲了敲石壁。
“找吧,還能怎麼辦。”穆曖直接走到正對面,“我們分開找,我來正中間。”
莫鬼鬼把小狐狸放出來,“你也去找找,看看有什麼不對。”
“我們不是都找過了嗎?”小狐狸撓撓自己的耳朵。
“上次太匆忙了,這次仔細找一找,主要是找匿形草,你在這地面上也翻一翻。”莫鬼鬼把它放到中間的地上,自己來到了左側的石壁邊緣。
一點一點的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檢視著,石壁上沒有能撬起來的地方,好檢視一點,地面上是土地,若是將它埋在下面才麻煩。
小狐狸在石室內的地上來回爬著,小鼻子時不時地抽動著,拿著爪子扒著地面上的土,一抬頭,見到了躺在那兒的白骨,撓了撓頭。這白骨好像一直都躺在中間,沒動過地方,要不要看一下呢?
糾結了片刻,還是來到它的頭頂一側,託著法衣將已經散開的白骨抬到一旁,一躍來到了被白骨擋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