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她這麼說,倒是相信了幾分,互相交換著眼神。
“懇請諸位道友信我一次,我們在這裡僵持下去並無多大用處,”李可見此,又開了口,“不如我們一起,找找這裡還有什麼東西,是否有機關和陣法之類的,穆道友以為如何?”最後一句話李可對著穆軒說道。
穆軒在穆家也是精英子弟,在望山劍宗也是小有名氣,看來他剛剛過來的時候被李可認出來了。穆曖和穆軒對視了一眼,這李可也不是傳言中的無腦。
“自然是可以,希望道友沒有騙我們。”穆軒上前,擋在幾人身前,對著她說著,“諸位道友,我們共同合作如何,來這一趟總不能什麼都沒得到對吧?”
眾人聽得這話有理,四散開來,在這間本就不大的石室內搜尋。
“有什麼發現嗎?”莫浩走到她旁邊,看著她正看著牆壁上的夜光砂。
“沒有,這裡並沒有異常。”莫鬼鬼這一次更加仔細的找了一遍,尤其是邊角的地方,還是一無所獲。不僅是她,在石室搜尋了遍的眾位修士都沒有什麼發現,煩躁的站在這裡,遲遲不願離去。
“我們怎麼辦?還要留在這裡嗎?”莫浩看著已經有幾個散修轉頭出去,剩下的大都是不甘心一無所獲,想留在這裡碰碰運氣的人。
莫鬼鬼自然是想走的,她得到的東西還沒有仔細研究,但在這裡卻是不好和他明說,斟酌著說道,“再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不若我們先出去,過幾日再回來看看。”
“也行,我去叫穆軒他們。”莫浩轉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李可幾人正要往外走。
兩方的修士對視一眼,繼而各走各路。
他們也算是開了一個頭,陸陸續續的有修士離開,莫鬼鬼五人匯合,齊齊往外面走去。
“來這兒一趟,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什麼也沒找到。”出來之後幾人往其他方向走去,莫平和莫浩在最前面,討論著這場鬧劇。
“就是,浪費我找流銀的時間。”莫浩嘆口氣,懶洋洋的往前走。
“也未必。”
“嗯?”莫浩停下腳步,看著後面突然出聲的莫鬼鬼。
片刻之後,在一處隱蔽的石頭下,周圍開啟了陣法,在外面看不出一點的異常,莫浩看著她拿出的東西楞在那裡,其他人也是一臉驚異的看著她。
“你,你這是在哪裡找到的?”
“石室內那具白骨的身上,我最先去了那裡。”莫鬼鬼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血液的瓷瓶。
“你不是和我一起去的嗎?”莫浩一臉的茫然。
“我是去了一趟石室,出來和你匯合的,會和之前還去了一趟王季的屍體那裡,拿到了這手札,還取了一點血。”莫鬼鬼將瓷瓶內的血液滴在手札上,上面逐漸顯示出字跡來,“這是一份族譜,記錄著族內長輩的名字和生辰。”
莫鬼鬼看了一遍,將它遞給眾人。
“這樣看來,石室內的白骨應該是王季的長輩,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還有這玉簡應該怎麼開啟?”穆軒拿起一枚玉簡,也發現了這是加密過後的玉簡,試著輸入了王季的名字,並無什麼反應。
“這玉簡不是王季的,應該是屬於石室白骨,王季大概猜到了這上面密碼,根據裡面的資訊來到了秘境,透過血脈的感應去到了山坳,只是中間被李可他們發現,才落到現在的地步。”莫鬼鬼結合著李可的話,大致能知道個大概。
“那我們是不是得先知道這玉簡的密碼?”莫浩捧著手札,“這是誰的玉簡呢?”
“從手札上是看不出來的,這些都是按照年齡來排的。”莫鬼鬼回想著手札上的順序,王季是最後一個,嘗試輸入了他上面一個名字,依舊沒什麼反應,“如果不是留下什麼交代,那王季也是憑藉手裡的東西才開啟這手札的,不如我們先試試輸入名字和生辰。”
“我們先試著,小曖你們去附近看看,小心被人發現。”穆軒正巧拿著玉簡,對著手札上的名字依次試了起來。
穆曖帶著莫浩和莫平四處轉轉,小心碰到其他修士和有妖獸過來。
終於,依次試了每個人的名字,生辰,名字和生辰,莫鬼鬼在輸入了一位名叫王飛的修士生辰時,玉簡上緩緩的顯示出一排排的字跡來。
“開啟了!”莫鬼鬼指著王飛的名字,“他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