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鬼鬼跳到藥鋪對面的屋子上,隔著一條街看著對面的藥鋪,透著窗子,隱約可見裡面的景象。
剛停下來,就聽見嘩的一聲,伴隨著乒乒乓乓的東西落下的聲音。
“那小崽子究竟躲到哪裡了?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沒人救根本活不下來!”徐有義一把推開面前桌子上的東西,各種藥材和盒子稀稀落落的灑在地下。
“我們在水井附近找了許久,也沒什麼訊息,必定是被人救了,徐老闆,你再仔細想想,他還能求助於誰?”他旁邊的煉氣八層修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血跡怎麼會就斷了呢?
“求助?哼,他這些年被我驕縱的不像樣子,有誰會去幫他!”徐有義輕蔑的勾起嘴角,“他交的那些朋友,看清局勢的能力可比他要強的多,最近幾年有誰還會理他。”
“那是自然,徐老闆運籌帷幄,心思遠非常人可比,那一家子誰會是對手?”成武諂媚的說道,“但是說不準誰就看上了他僅存的價值,插了那麼一手呢?”
“我們今天路過了幾家他以前接觸過的修士,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徐有義眯起眼睛,他能跑到哪兒去?
“說不定是假裝的,我們得仔細盤問,就是可惜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我們明日再去探探?”成武小聲的詢問,“反正他的傷勢恢復起來可不是一天兩天,咱們可以慢慢的找,他總不可能一直都不出來,若是真的被這裡誰救了,總會露出馬腳,這一片區域大家誰不瞭解誰啊,是吧?”
徐有義深吸一口氣,沒有接這個話茬,“成文還沒有訊息嗎?”
“這···”成文一時語塞,“大哥已經在牛頭山裡找了一個月了,可是還沒有什麼發現啊,裘敏的傷比裘希還重,又是在那妖獸肆虐的地方,說不定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哪還找的到啊?”
“廢物!”徐有義一腳踹在成武的身上,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兩件事一件沒有辦的好的!”上前一步拉住他的領子,“我告訴你,這兩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屍體衣服我都要找到!”
“是是是,老闆,我一定認真找,明個就給大哥傳話,一定要找到!”成武抓住徐有義的手,身上都在顫抖。
“要是辦不成,你們知道後果的,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徐有義盯著他的眼睛,滿是陰狠。
“知道知道,我們一定好好辦事。”
徐有義鬆開他的領子,掃了一下袖子,臉上恢復瞭如沐春風的樣子,“最好是這樣。”說罷,轉身走出了藥鋪,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成武看著他走出去,坐在那裡半晌不動,片刻之後整理自己的外袍,“呸,什麼東西!”站起來去到門口,把門關上,回到了藥鋪的裡屋,開始閉目打坐。
莫鬼鬼看了兩人一段時間,沒有動作之後朝著小黑指了指當鋪的方向,往回走去。
他們回去的時候裘希還沒去修煉,一直等在那,奇怪的是錢三錢也在那裡,兩人齊齊的等著,也沒有說話。見她回來,裘希站起來上前一步,急切的說道,“怎麼樣了?”
“見到他了,不過我沒發現什麼異常,沒有被奪舍,更沒有被控制。”莫鬼鬼如實說道,看著他暗下去的臉色,有些不忍心說下去了。
“還聽到什麼了,一起說出來吧。”錢三錢躺在招牌的搖椅上,眼睛都沒睜開。
裘希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他,眼睛裡還有一點的希冀。
“我今天看到他,是在百草堂裡,和一個叫成武的人,聽他們的對話,應該還有一個叫成文的,在牛頭山上,找一個叫裘敏的修士,應該是你的母親吧。”
莫鬼鬼眼見著他聽到這些話,眼裡變得死寂,愣了一會兒起身要往門外走去,被她一把拉住。
“你要幹什麼去?”
“去找我母親,她說不定還沒死。”裘希回了一句,掙開她的手。
“就憑你現在的身體嗎?”錢三錢睜開了雙眼看著他,“哼,別說找到你母親了,你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知道呢?”
裘希定在那裡,稍稍躬著上身,緩解胸口的疼痛,手緊緊的握著。
“我能幫你,但還是一個條件,”錢三錢一臉的奸商樣兒,像是在誘騙小孩子的柺子,“我可以讓她陪你去山上找你的母親,還能讓她幫你解決掉徐有義,拿回你家的百草堂,只需要你給我這店裡當夥計。”
“你要我幹多少年?”裘希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十年。”
莫鬼鬼聽到這抽了抽嘴角,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