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這兩個宗門了,等了半天了。”沈空明興奮地搓了搓手。
下面第一場比賽已經開始,第一場單人選手已經入場,望山劍宗的是一位紫衣法衣的少年,手裡拿著一把雷屬性的靈劍,顯然是雷靈根;太一宗是一位身穿太一道袍的修士,手中同樣是一把靈劍,金屬性。
“望山劍宗的是穆星夜,雷靈根劍修;太一宗的是蔣俟,金靈根劍修。”莫鬼鬼眼睛裡閃著搞事情的因子,“有看頭了,隔這麼遠我都能感受到雙方的火藥味。”
“同是出身東域四大家族,來自大陸十大宗門,再加上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糾葛,這兩個人不得打到地老天荒?”沈空明的表情和她如出一轍。
說話間,下面的比賽已經開始。
兩人一出手,半點都不留情面,上來就是極致的硬碰硬。
穆星夜的劍帶著一股霸道的的劍氣,朝著對方的面門而去,一招接著一招,中間沒有半點停歇。當然,對面的蔣俟也不遑多讓,出手刁鑽凌厲,有著蔣家劍法特有的風格,稍不留神便被抽中一劍。不過半刻鐘,兩人身上的道袍已經有不下十幾道傷口,深深淺淺的,染紅了衣服。
莫鬼鬼幾人的表情已經逐漸變得扭曲,那傷口看著都疼的不行。
“這是真打啊!”小和尚眼睛鼻子都皺到一起,打了個哆嗦。
“你以為呢?”沈空明看著也覺得打的夠狠,這可能是開賽以來最激烈的一次。
而兩個人打的兇造成的後果就是靈力消耗大,比正常的比拼生生縮短了一倍的時間,都在找機會一擊必殺。
穆星夜緊盯著他,剛才的一劍傷了他的小腿,現在就是機會。再次碰撞之後蔣俟後退了一步,卻因為左小腿向後趔趄了一下,穆星夜抓住時間點,催動了體內的雷種,帶著雷霆之力的劍招猛的劈下。
可出乎意料,蔣俟並沒有舉起拿劍的右手,反而伸出左手臂,上面呈現一種灰白的狀態,穆星夜的劍落在上面發出清脆的一聲,他也僅僅是後退半步,反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將右手的劍刺向對手的小腹。
穆星夜的劍打在他的手臂上,馬上意識到不對勁,藉著力快速回撤,在小腹處的留下一到長長的口子。蔣俟不打算放過他,緊跟著過去,壓制他的位置,逼迫到了擂臺邊緣。
兩個人到了此處格外小心,蔣俟是攻擊的一方,控制著自己的位置始終處於內側,僵持了片刻。
穆星夜也是時刻留意著自己的位置,擋住對方的劍向擂臺中間移了一步,眼睛猛的看向蔣俟,上面一閃而過的紫色,這是配合他雷靈根的神識攻擊。
蔣俟一時不妨,正好中招,從脊背處升起一絲涼意,清醒時意識到自己受了一擊,他腳步沒有落地前想要退回去,卻被穆星夜的下一劍逼出場外,一隻腳剛好在擂臺外面。
“望山劍宗勝!”
場內的眾人不自覺的鼓掌,還伴著歡呼,這兩人打的著實精彩。
穆星夜回到後臺卻沒有多大的笑意,沉默的往傷口上塗藥。
看著穆星辰要出去的背影還是叮囑了一番,小心為上,容不得一絲馬虎。這兩兄弟長的很像,但是周身的氣質完全不同,倒是很容易區分,紫衣的穆星夜沉默內斂,白衣的穆星辰更活絡,見人先帶了三分笑意。
他的對手是同樣來自東域四大家族之一的史家史青溪,也是此次交流會上出名的幾位女修之一。
“終於見識到這位木靈根的劍修了。”莫鬼鬼盯著她,史青溪出名的不只是因為她代表太一宗出戰,還有她的靈根,是為數不多的單人選手中的木靈根修士。
臺下經過一輪的交鋒,先進行了試探,雖然沒有上一場的針鋒相對,但打的也是極為兇狠。而且這兩個人目前竟然是史青溪主導,一直處於進攻的狀態,穆星辰反而更多的在防禦,可見她的劍法可不像長相一樣溫婉。
史青溪將他逼到擂臺的邊上,大約五分之一的位置,當然看的出穆星辰也是故意的,到底誰是獵物還未可知。
一步來到靠近中心的位置,史青溪趁他轉身的空擋猛地出手,整個人跳起來,而穆星辰的腳下,不知什麼時候生長出了兩根紫色的藤蔓,上面的荊棘整個都是黑色的,顯然含有毒素。
穆星辰反應很快,一步想要跳出這個範圍,卻被史青溪的一劍耽誤了時間,他催動了體內的冰種,以他為中心的一步範圍內頓時如墜冰窖,腳下的藤蔓上週圍凍上一層厚厚的冰塊,停下了生長,就連史青溪的動作也受到影響。穆星辰不放過這個機會,快步上前,獵人與獵物的關係迅速調轉。
每次靠近穆星辰,受他靈種的影響,史青溪的靈力運轉都會受到阻礙,可她想遠離卻不給她機會,一劍一劍下來無半點停頓,也足見他劍法的熟練。
史青溪的手腳冰涼,尤其是握住劍的那隻手,她意識到這人的冰種等級不低,不是普通的對自身靈氣進行加成,已經可以透過周圍的靈氣影響到對手,至少也是地級。
她已經來不及反應為什麼這人可以在煉氣期就收服地級靈種,穆星辰的攻勢越來越快,而自己的反應卻越來越慢。
終於,穆星辰一劍將史青溪手中的靈劍打出,劍指向她的眼前。
“望山劍宗勝!”
史青溪臉上倒是沒有什麼沮喪的情緒,活動了自己僵硬的手指,撿回靈劍,轉身走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