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幹嗎問我?”
無後的話,將翠翠以後說的封起來。
翠翠一笑,她和鷹堡的大小十三鷹處理過兩三次,明白他們寧願死,不會回答,哪些詞說出嘴,不能直接問,只能拿出一個巧妙的迂迴的方式。
但秦掌門忍不住了,喊道:“你不怕我們擊殺嗎?”
無後對他的威脅只是聳聳肩,冷笑道:“如果你想殺人或砍任何你喜歡的東西,我永遠不會皺眉。”
崆峒門派的一名弟子見無後如此輕視自己的門房,生氣地“噓”了一聲,劍抽出來:“好!我先給你一把劍,替我感謝施叔叔!”
崆峒學派的劍,輕而無聲,突然襲來,曾經用沒有後腿的腿捅了一刀,血流不止。
無後連哼也不哼了,幾乎用輕蔑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能耐?刺傷沒有抵抗力的人。是的,等我的傷好了,讓我們去試試。”
男人們不禁暗自讚許:這真是一個不怕死的硬漢,但卻是鷹堡的冷血殺手。
崆峒門派的人又要給他劍,秦掌門皺起眉頭說:“住手!你不怕別人嘲笑你嗎?”
這時翠翠冷冷地無可奈何地說:“你又是什麼東西?當我們和遼東雙俠作戰時,你們突然從背後偷襲我們,這是英雄的行為嗎?你有本事,為什麼不出來面對我們呢?他不是光明正大地昂著頭向你們打招呼,就像你們從後面向我們走來一樣嗎?”
翠翠這句話,不僅給了崆峒門派師傅面子,而且還說以後無話可說。
金秀姑遺憾地搖了搖頭,用憐憫的口吻說:“原來你真是個英雄,現在卻成了一個可憐無助的殺人工具。你受人擺佈,與所謂的英雄無關。我們還是想救你,但你永遠不知道怎麼死。現在你什麼都不想說,好吧,我們不殺你,讓你走,讓諸葛仲青來殺你。我認為你不能忍受他的殘忍手段。”
“為什麼不呢?因為你告訴我們,在岷山殺死七名男子的,是一些沒有生命和靈魂的人。血洗藍家堡,正是無病等四人奉命去做;殺了崆峒派謝家的女人,是齊雲莊主馮明齊親自動手的。諸葛仲青知道這些後,他會讓你們輕鬆嗎?”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這些的?”
翠翠說:“就是!你沒告訴我們。別人做的。沒有辦法了,我們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只好來一個‘白狗食,黑狗當災難’!這話是你自己說的。你不是一個不怕死亡的硬漢嗎?”
“我不怕死,但我不能白白死去。我會注意的。”
“啊!你倒不如死得不公正。你要明白,死亡與我們無關,你去和你的主人談談!”
“不!你這樣吃死貓,良心嗎?”
翠翠笑著對金幫主說:“金大嬸,你覺得奇怪嗎?那個殺飛鷹巢的兇手是在說良心!”
金秀姑也笑著說:“真的嗎?我們怎麼能在岷山、洗青樓裡殺七個男人,怎麼能刺殺崆峒的俠女,怎麼能殺婦孺呢?為什麼要藐視天地呢?”
無後急了:“我可不會有人捱罵,故意去傷害別人。”
翠翠看到打擊的軟弱沒有後,心裡不禁暗暗大笑,這樣一個殺手,卻不能忍受委屈。
可是他為什麼受不了呢?
這是個性嗎?
還是有別的原因?
翠翠想乘勝追擊,於是說:“是嗎?你把藍家堡弄得血流滿面,殺了謝女俠。你為什麼叫我們在薛家寨扛黑鍋?”
她半天說不出話來,幾乎是有氣無力地說:“這不關我的事。我什麼也沒說。我只是奉命去殺人。”
“不應該殺害無辜的老人、婦女和兒童!”
“這是要塞的指揮部。我們不敢違背它。”
“什麼反抗?”
不單是他自己、也是他家裡的人。
“所以求你用一把刀殺了我。不要冤枉我,也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翠翠認為:這麼說這是他真正致命的弱點,這也是飛鷹堡的諸葛仲青能夠控制十三鷹的大小並任意指揮他們出去殺人的原因。
這時,你可以說精神徹底崩潰了,但翠翠仍然不放鬆,眨著眼睛說:“我沒有指責你!”
“怎麼沒有冤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