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貴賓卡……”
“是因為你經常在這家酒店消費,所以送給你這張可以掛賬的特殊貴賓卡?”
“也不是,”易誠淡淡一笑,“其實我還是第一次住這家酒店。”
“那……到底為什麼呢?”樊小晞不依不饒地問。
易誠看了看她,“確實這種卡比較特殊,但不是因為消費多。這種卡只贈送給了二十幾個人,都是國內有名的富豪,持有這張卡都可以無限制地住這家酒店,各種消費可以先掛賬,年底結算。”
“你跟老闆認識,他知道你是土豪所以送給你一張?”
“算是吧。”
“土豪的世界,”樊小晞:“僅僅是認識,知道你有錢,就送給你這種卡?”
“好吧,其實我和老闆很熟,”易誠略顯尷尬地一笑,頓了頓說,“這酒店是我開的。”
“什麼?”樊小晞驚訝得合不攏嘴,好半天才搖搖頭感慨著說,“早知道我該提出住總統套房的,我這輩子都沒住過總統套房。”
“你早說啊,”易誠笑道,“今晚就給你改成總統套房。”
樊小晞突然不耐煩地說:“你聽不出我是開玩笑嘛!夠了,你已經幫我找到表姐了,下午我們就回臨安吧!”
說完她氣沖沖地刷卡進了房間,重重地把門甩上。
易誠搖搖頭,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女人這種生物吶,哪怕自認為對她們很瞭解了,但總會有那麼些時候,他會發現自己完全不懂女人。
他在房間開啟電視,剛看了一會,就聽得有人敲門。
他過去將門拉開,樊小晞低著頭站在門口,小聲說:“不好意思,我剛才情緒失控了。”
“沒事,進來坐吧。”易誠面無表情,實則心裡有淡淡的厭倦。
他重重地往床上一坐,樊小晞則東看看西看看,坐在了那張富麗堂皇的沙發椅上。
“易誠,”她抬起頭來,眼中有一點晶瑩,“表姐不肯回去,不願意見大姨。”
易誠點點頭。早有所料了。“她說了什麼理由嗎?”
樊小晞吸著鼻子,啜著淚,努力不讓淚水奪眶而出:“她說……她說當年是我大姨和姨夫不要她了,已經恩斷義絕了,所以不會再回去了。”
“呵呵,”易誠只能乾笑兩聲,“從她的角度出發來看,好像這沒什麼問題。”
“怎麼會沒問題!”樊小晞激烈地抗辯,“就算我姨夫對她不好,至少我大姨對她很好吧!生她出來,把她養到那麼大,一直照顧她!又不是我大姨要把她送走的!”
易誠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真的是你姨夫把她送出去的。”
“這不是重點!”樊小晞叫道,“重點是,我大姨是無辜的!她怎麼就沒點人情味呢,我大姨都這樣子了,當初眼睛都差點哭瞎,她就沒點同情心嗎!”
易誠搖搖頭:“這是他們的家務事,我覺得我們還是別多嘴了。”
“易誠!”樊小晞突然抹了一把眼淚,充滿希冀地看著易誠。
易誠被她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幹嘛?”
“我能不能給你一個新的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