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誠若無其事地對小姐姐說:“那我也現在交作品吧。”
“可以啊。”小姐姐將報名表遞還給他。
易誠想了想,提筆寫了幾段,又交給小姐姐。
小姐姐拿起,嘴唇微動,無聲地讀了一遍,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倒抽一口冷氣。“這是你寫的?”
“恩,剛想的。”
“原創?”
“是啊。”
“真是,真是……”小姐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什麼鬼東西!”那個陽光英俊的學生把腦袋湊過去,看了幾眼,便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到底寫了什麼呀,念出來給大家聽聽嘛!”排隊的那群人中有人喊道。
“是啊,有什麼好作品,分享一下吧!”說這話的應該是很單純的文學愛好者。
“那我念了啊,這是一首古體詩,”小姐姐清了清嗓子,“李白前時原有月,惟有李白詩能說。
李白如今已仙去,月在青天幾圓缺?
今人猶歌李白詩,明月還如李白時;
我當李白對明月,月與李白安能知?
李白能詩復能酒,我今百杯復千首。
我愧雖無李白才,料應月不嫌我醜。
我也不登天子船,我也不上長安眠。
姑蘇城外一茅屋,萬樹桃花月滿天。”
搖頭晃腦地念完,小姐姐說:“你這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超出我的點評能力了。”
人群中也議論紛紛。“確實寫得好。”
“雖然沒太聽懂,但感覺是首好詩。”
“我去,何止是好詩,簡直能橫壓一代好吧!最近這些年出現的古體詩,沒有一首能比得上的!”
“難道真是原創?”
“廢話,這麼好的詩,要早被寫出來肯定早就出名了,我們怎麼可能沒聽過!”
小姐姐說:“你也不用考核了。”
賀雅姿看著易誠,笑吟吟地:“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深藏不露啊。”
“不是我寫的,是外掛抄來的。”易誠一本正經地說。
“是啊,你的外掛還會寫歌,還會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