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誠數著時間,過了45秒後,又撕下膠帶。
許振球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滴下來。
“再問你一次,你勒索別人的那些照片,都存在哪裡?”
“電,電腦裡!”
“呵呵,”易誠冷笑了一下,不自覺地又舔了下嘴唇,他知道這個動作顯得很變態,但此時卻是無法控制,“我不信你只存了一個地方。說吧!”
“還,還有,移動,硬碟裡,”見易誠笑容發冷,許振球又補充道,“手機裡也有,還,還有一個隨身碟裡。”
易誠又將膠布貼回他嘴上,這次給他的鼻孔留下了呼吸的地方。
然後他走進許振球的臥室,暴力拆下機箱裡的硬碟——或者說是硬扯下來的。
然後又把所有能找到的行動硬碟、隨身碟全部搜出來,又從許振球的身上搜出手機,一股腦丟進微波爐,開到加熱。
很快微波爐裡就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並且有明火出現。
易誠扯下微波爐的插頭,開啟爐門,找了只碗接了點自來水潑了進去,火苗熄滅了,只剩濃煙。
然後他回到許振球面前,居高臨下地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你知道嗎?”
許振球連連點頭。
“敲詐過多少人了?跟我說說。”易誠又扯下許振球嘴上的膠布。
“沒有,沒成功過,我沒敲詐成功過。”
“呵呵,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易誠冷笑道,“你記住,我在關注你。再敢做這種事,我讓你身上少幾個零件,明白嗎?”
“明白,明白!”
“我知道你網盤空間裡可能還有備份。自覺點,去刪掉,我既然能找到你,破解你的網盤也是輕而易舉。如果你逼得我再跑一趟……你知道後果的。”
“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大哥!”許振球哀求道。
“不行,”易誠搖搖頭,“我想了想,必須得給你留個紀念,否則你就不知道我是來真格的。”
“我知道啊!大哥求你了!”許振球尖叫道,“我再也不敢了啊!求你了!放過我吧!”
易誠又將膠帶再次貼上他的嘴,猛地掏出摺疊刀,一刀扎進許振球的大腿。
許振球從膠帶後發出低沉的嘶吼,一雙眼睛瞪得像要掉出來似的。
鮮血順著他的大腿汩汩而下。“放心,我避開了動脈,你死不了。”易誠漫不經心地把刀放在他的褲子上蹭了蹭,擦乾血跡。
然後站了起來:“現在你該知道,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該怎麼做,你懂的吧?”
許振球拼命地點頭。
“那我先走了,希望你別讓我再回來,”易誠邁過許振球的身體,走到門口又回頭說,“對了,你想報警嗎?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許振球用力搖搖頭。
“那就這樣吧,”易誠將摺疊刀丟到許振球面前,拉開門走出去,“拜拜。”
走出小區的時候,他順手將手套丟到路邊的垃圾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