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般的軍訓生活讓易誠很苦惱。倒不是吃不得這種苦,而是實在不方便做直播。而且彭姝芳那邊時不時就有工作發過來讓他完成,這些都是錢啊,可不能因為軍訓就往外推。
所以軍訓開始後,他很快在附近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小房間,每天都在晚上訓練或者拉歌結束後去直播、完成工作,在熄燈前再趕回寢室。
有一回他趕回寢室的時候,朱雲正在查寢,便問他幹嘛去了。
易誠沒什麼好隱瞞的,如實說了,是工作上的事。
聽到易誠自己開了公司,朱雲很驚訝,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二天,訓練休息的時候,教官就找到易誠。易誠給教官開了根沙洲洪福齊天,教官拿出火機點著,和易誠一起吞雲吐霧。過了會他說:“你輔導員找到我了。以後晚上的訓練你就不用來了,夜間緊急集合也可以不來。”
易誠含笑點頭。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謝謝教官。”
“不用謝我,”教官自嘲地笑了笑,“坦白說你留在這裡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我都不知道該教你什麼了。如果讓我做主的話,我會讓你以後都不用參加訓練了,彙報演出之前來跟大家合練一兩次就夠了。”
“我也想啊,不過規矩就是規矩。”易誠用力地吸了一口煙,把剩下半截丟在地上踩了一腳。
這一世絕不沾上煙癮了,偶爾抽幾根玩玩,但是要適量。
“等軍訓結束了,有空就來炮兵學院找我們喝酒。”教官說。
他們這批教官都是在金陵炮兵學院進修的,基本上都是志願兵考上軍校就讀的那種。
易誠含笑點頭:“好。”
和這些軍人在一起,他有種莫名的輕鬆感和歸屬感,這是和任何人相處時都不曾有的感覺。
這種家家酒似的軍訓中,這是唯一讓他感到滿意的地方。
哦,不對,還有一件事他挺滿意,那就是面板終於曬黑點了,顯得不那麼娘了。
不過直播的說時候粉絲們卻鬼哭狼嚎:“555,我們的小鮮肉被毀容了!”“主播你變非洲人了,我累覺不愛。”
從此,每天到下午訓練結束,易誠一般是和室友們一起去食堂吃飯,然後便去出租屋直播,彭姝芳那邊有活兒發過來的話就帶著伏羲把活完成。
偶爾他會給劉茹芃打個電話,或者問問劉學聰的情況,再就是和彭姝芳聯絡,討論公司業務問題。
差不多每隔一天,他會和宋佳琪在QQ上聊一次。之所以隔天才聯絡,是一萬年新學期開始後,宋佳琪又從高一開始帶班,不過卻是當起了班主任,成了17中高中部最年輕的班主任,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就連健身都沒法每天去。
潘麗麗從賀雅姿那裡騙到了他的微訊號碼,時不時給他發條資訊,比如“睡了沒有啊”“軍訓好辛苦,我都曬黑了”“我們的教官挺帥的,不過人品有問題,老喜歡對女生動手動腳”之類的。他一般不予理會,時間一長,潘麗麗發來的訊息自然就少了。
過完中秋節,軍訓就快結束了。
這天下午訓練完,他來到出租房,剛開開啟膝上型電腦,伏羲的聲音就響起:“任務一已經完成。”